徐深坐在寧淏旁邊,看到華錦故意挑釁之后,湊到寧淏旁邊“小六要坑人了吧?”
寧淏側臉看了徐深一眼“說的什么話,小六不過是跟幾位以文會友!”
徐深聽了以后,忍不住自己鄙視的眼神,什么以文會友啊,明明就是要坑人,不過說實話,華錦是個坑貨也不是一天了,以前自己被坑的時候還覺得恨得不得了,今日看著華錦去坑別人,才覺得有個坑貨師妹也是不錯的事情呢!
華錦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徐深評價的,就算知道大抵上也不會十分在意,坑貨怎么了,你看看哪個低智商的能做坑貨?坑那都得是聰明人才做得到的,要真的是傻子,那就不叫坑貨了,那本人就是個坑了。
“元若兄是主人,在下客隨主便!”華錦直接讓人劃出道道來,相當的不屑,相當的鄙視,相當的囂張。
“你……”華錦這態度的確容易惹人發怒,跟著齊元若的幾個書生忍不住要說話了,結果卻被王公子攔住了。
這位傳聞中擅長作畫的王公子站出來“在下冀州王修水,不知可否領教華公子的畫技?”
聽了這人的挑戰,一群人就見到華錦伸手,她身后的兩個丫鬟伸手攙扶著她起來“哎呀,在下不勝酒力,真是大病初愈,不好意思!”
常玉磊也在一個紗棚里,身邊跟著兩個侍衛,看到華錦這樣表現,又如此說話之后,忍不住的露出一抹微笑,這丫頭比起從前促狹多了。
不了解華錦的還以為她這是畏戰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華錦,哪想到華錦話鋒一轉“在下的畫作的不大好,不知道是以什么題目呢?”
要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都要應戰了,還說什么不勝酒力,說什么大病初愈,這不是嚇人呢么!只有徐深他們幾個非常淡定,習慣了,他們家小六就是這樣的坑貨,他們見得多了。
“這促狹的丫頭,什么場合也敢這般玩鬧!”王明忍不住的搖頭。
“在下聽聞隱秀兄曾說過,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之前也曾經在外游歷,在下不才,正好也曾經出游過,行至濟南府的時候,游覽了泰山,那泰山乃是五岳之首,古往今來留下無數文人墨客的詩詞墨寶,不如今日你我二人也湊個熱鬧,今日便以泰山為題來作畫?”這個王公子提出的要求看似特別公平,但是卻并非如此,若是華錦之前并未到過泰山,要華錦如何作畫呢!
華锘聽到了以后,也有些著急的看著華錦,他可是記得,他們沒有到過濟南府的!
“泰山好啊,那就來吧!”
哪想到華錦居然大方的應下來了,華锘皺眉看著姐姐,還以為華錦是放棄了,但以他對華錦的了解,她并不是不戰自退的人,而且,華錦的畫也沒有大家想的那般不濟事,只不過比不得她的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