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淏動作的一瞬間,常玉磊的身體一僵,趙軻陳固二人忍不住的嘆息,就算真的心悅對方,怎么可以這樣的明目張膽?
就在剛剛的時候,寧淏只覺得華錦好像突然距離他很遠很遠,即使華錦總是說自己就是普通人,但他卻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也許這人會突然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他甚至知道,就算是消失,華錦也是不在意的,就好像她受傷的時候,也可以笑著與他們每個人告別,他不知為什么華錦可以如此的看淡生死,看淡跟每個人都應該親密的關系,他只是想要努力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這個人,他唯一的愛人。
“額,好緊!”華錦覺得有點不能呼吸了“小哥哥,雖然你這樣對我,我還是挺高興的,但素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正在詩詞比斗?”
寧淏聽著女孩悶悶的聲音,努力告訴讓自己平靜,才將人放開。
華錦感受到這人的不安,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耐煩這樣繼續玩下去了,華錦打開折扇,看著齊元若“這樣太慢了,在下就不等待齊兄了!”
說著,看著趙軻和陳固“麻煩兩位仁兄!”
趙軻和陳固笑著點頭“隱秀盡管說,這點事情我們還是做的起的!”
華錦對著兩人笑了“那就繼續,昨日登高罷,今朝更舉觴。菊花何太苦,遭此兩重陽。”“輕肌弱骨散幽葩,真是青裙兩髻丫。便有佳名配黃菊,應緣霜后苦無花。”……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華錦就好像隨意玩玩一般的,又說出五首詩出來,然后看著齊元若“齊兄可還有?”
“……”齊元若已經在絞盡腦汁自己來作詩了,哪想到華錦這邊居然還有,每一首詩都這樣的好。
“齊兄若是也作得五首,在下這里還有五首!”說完,華錦張口繼續“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
華錦可謂是沒有半點客套,完全不給人還手之力,簡單粗暴的宣布自己猶有余力,將人壓迫的沒有任何反擊之力,齊元若微黑的臉上已經密布汗水,滴答滴答的掉落,順著脖子流入他的衣襟。
齊元若狠狠的看著華錦,這個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做到如此羞辱自己?
跟齊元若一起的幾個人看到華錦輕巧作詩的樣子,在看到齊元若這滿臉汗水的樣子,不知道要說什么了,這齊元若因為是齊先生的族侄,加上從小便聰慧,自然受到重視,他們這些師兄弟便從不敢惹他的,加上他才學也的確好,沒想到這次居然被華錦如此不給面子的狠狠打壓。
“有人計時嗎?”華錦根本不在意這人如何看自己,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人在江南大放厥詞,惹了眾怒,大家都盼著他沒有好下場,種了因,自然要承擔果,她本也不是這般咄咄逼人之人,她現在已經是郡主了,好好的賺銀子,過安生日子有什么不好,偏生故意牽扯她,既然惹了她,她總不能好好過去的,真是抱歉,她就是這樣的小女子,睚眥必報!
“已經燃了香了!”齊元若剛剛才作了一首詩,結果華錦這邊就一下子扔了五首出來。
現在齊元若必須在一炷香內作得一首詩詞,但這不是結束,因為按照現在華錦扔出來的詩詞,齊元若結束這一首之后,還要繼續在一炷香內作詩,看華錦現在這輕松的模樣,好像只要齊元若作得,她這邊便總是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