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聽說你在云園出了很大的風頭?”劉氏坐在軟榻上,看著華錦手把手的教導張婉華寫字。
赴了那云園賞菊之約,華隱秀的名字就更響亮了,上門求字的,還有一些什么奇怪名目的宴飲,門上的小廝忙的要命,華錦卻是一一的拒了,對這些并無意思,她雖然如此,現在卻是沒有人懷疑她的實力了,就她那隨手之間就是詩詞的本事,也震撼了許多人。
當然了,她昨日所說的民貴君輕還有百姓重于貴族的理論,也慢慢的口耳相傳的被更多人知道。
覺著煩躁總有人來送帖子,華錦在家中待了一上午,看著女子會所和容色的花露做得十分順利,干脆換了衣裳出門來看劉氏了。
既然是來看劉氏,她自然沒有穿著男裝大咧咧的硬闖,今日仍是換了女裝過來,上衣是米色繡仙鶴流煙牡丹的交領上衣,搭配著玄色香云紗的裙子,裙擺處也繡著與上衣同樣的花紋。烏發梳成雙平髻,只用了粉色珠貝鑲嵌的簪子裝飾,頸子上懸著珍珠的項圈,胸口處綴著一枚青蓮暖玉。
華錦原本正在教張婉華寫字的,聽得劉氏這般詢問自己,便抬頭看著她“嫂子這是笑話小錦呢,要不是那齊元若故意挑釁,誰有得功夫去應對他,好好的在家吃酒吃點心不好么?”
要是齊元若知道華錦就是這般看待自己的挑釁的,怕是要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他們如何重視,到了華錦這里甚至還嫌棄浪費時間,偏生這個嫌棄浪費時間的華錦,還踩著他們的肩膀,名聲更大了。
說話的時候,華錦走過來給自己和劉氏倒水,隨著她的走動,香云紗獵獵作響。
劉氏見到她這樣,也是忍不住搖頭“你還敢這么說,外面都在傳說,這菊花詩讓蘇州的華隱秀作盡了,今歲秋日便少舉辦什么賞菊的活動了,便是欣賞,也做不得比華隱秀更好的菊花詩詞了!”說完這句,劉氏歇口氣“你也是,怎地每次這樣大的陣仗,都是跟花有關的詩詞?倒是讓外面那些人說你最是愛著花花草草,要給你送個雅號叫什么百花公子呢!”
“這些人是不是沒事兒閑的啊,總給人起什么外號呢?”華錦一聽說這些文人居然又要給自己取外號,真的急了“之前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什么白蓮公子,這幫人難道給人起名字的時候不需要提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嗎,作為當事者居然不知情,也太過分了!”
“大家喜歡尊崇你才會如此,你以為誰都有機會得這樣的雅號啊?”怎么不見有人給寧淏或者徐深起雅號,不過是因為兩人才學不顯,不為人所知罷了。
“罷了罷了,百花公子也比什么白蓮公子強的太多!”華錦最后嘆息,表示這兩個名字她非要選的話,這百花公子的還是要強一點的。
“也就是你,居然還敢不滿!”劉氏看她這樣,笑著說道,然后有些擔憂的看著華錦“也不知道你們昨日到底如何,我只聽著下面的人跟我說了傳聞,你自己也就罷了,慢慢的大家也都會知道華隱秀和華錦就是嘉善郡主,你所謂的喜歡男子還有斷袖總會不攻自破,怎么最近城中居然有人在傳說小四也是斷袖?”
“還傳說寧雅川和華隱秀斷袖情深呢!”華錦聽了卻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