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華錦自己就說過,她一直都不是不懂規矩的人,相反,她還是最熟悉各種規則的人,在華錦的心中,只有熟悉了規則,才能真正的讓規則為自己所用,她可是當初把整個燕國的律法記得清清楚楚的人,就算現在,隨便提問,華錦都能回答上來。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看不懂你,有時候又覺得你其實很簡單!”王蘭芝跟華錦認識的久了,反而會疑惑起來了。
不僅僅是王蘭芝,華錦身邊的人偶爾都會這樣想,華錦看似很簡單,積極努力,但卻又好像隱藏著許多一樣,比如說之前很多的想法和判斷,所以有時候她們都會覺得,華錦做事并不是真的做這件事,而是有什么目的。
華錦聽了哈哈大笑“我本來就很簡單,無論做什么,都是讓自己過得更好而已!”她不畏死,卻也不會求死,一切不過為了求活罷了“而且,人本來就是復雜的,何必看的那么清楚,我們只要知道我們是親人,是互相依靠依賴的,不會傷害就足夠了,不是嗎?”
劉氏笑著點頭“沒錯,我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們就可以了!”劉氏對華錦的認識更多一點,也曾經疑惑過,最后還是張璞親口說的,不管小六有多深的心思,但可以確定她永遠不會算計我們,這就足夠了!
“這孩子叫什么名字?”劉氏說完之后,才看著一旁的吳秀珠。
“小女叫秀珠!”吳秀珠怯怯地說道。
“看年紀倒是跟婉兒相當,婉兒又去學琴了嗎,她的琴藝已經很好了,何必還這般用功?”華錦道。
劉氏和王蘭芝一起笑“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音律不通?”華錦這不同音律的料可以笑一輩子。
華錦撇嘴“誰音律不通了?”她相當通,通的很好不好,年輕的時候唱歌都是麥霸啊,她唱歌很厲害的好不好,只是古琴真的很難學啊,然后她居然發現自己于這琴藝上居然真的沒有天賦,學都學不好。
“也不知道是誰,這學了得有一年的時間了吧,你能演奏出來一首完整的曲子嗎?”王蘭芝也忍不住調笑,她自己各方面都是平平,但這個還是有資格嘲笑一下華錦的。
華錦無語憋悶,這話題真的聊死了啊!
“好了,咱們別笑話她了,免得她自尊心上來,直接跑了,咱們可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劉氏拿著絹帕抿嘴,笑著。
王蘭芝點頭“嫂子說的極是,小錦快坐吧,我們不說啦!”
“你倆這是安慰人呢嗎?”華錦坐下來。
“昨日是你那個伊人女子會所重新開業的時候吧,怎么樣?可是被擠破了頭?”她懷孕,怕人太多,到底沒有過去。
“還好,人是不少,姐姐懷著孕不適合去,等生了以后,倒是可以過去參加和身材塑形班,這女人啊,生了孩子身材都變了,但是呢,女人得愛自己,多保養,讓自己更青春貌美,這樣自己高興,日子也過的更舒坦!”華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