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莫瑩瑩那蒼白的表情,不僅僅是莫瑩瑩,跟在莫瑩瑩身邊的丫鬟因為距離很近,華錦說的話她也是聽得清清楚楚,此時的臉色也有些被嚇的灰白。
有的事情怕是華錦自己都不清楚,但是經歷就是經歷了,她去了西南,當她拿起那柄弓箭拉弓射箭,帶走生命的時候,她就早已經不是從前的她,那戰爭帶來的鐵血氣息,即使很少,也還是沾染到了她的身體里,甚至是靈魂上。
所以華錦覺得自己不過是故意做戲嚇嚇人,能解決麻煩就好,對于真正被她直接針對的莫瑩瑩,感受到的卻是真實的殺氣,這個是華錦自己都不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會如此做,有時候有的人就是非暴力不合作,莫瑩瑩這種的,她也只能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了,至于之后會如何,她也不在意了,還是那句話,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她名聲也已經差了,還能咋,反正誰都不敢當著面說什么,讓人怕總比讓人覺得她是軟柿子好欺負好捏強多了吧!
其實華錦也在自我安慰,可是又能怎么辦呢,她現在都不知道一開始的時候遇到常玉磊是幸運還是不幸了,沒有常家,她難得路引,容色也不會發展這么快,但是也因為常玉磊,她還要應對一個莫氏,果真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你糖的時候總會摻著屎!
華錦的地位很高,被安排的位置自然也很高,跟幾個在蘇州很是受到尊重的老夫人坐在一起,一桌上倒是她最年輕,雖然說如此,華錦跟幾個老夫人倒是很能說得上話,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讓一群老夫人笑呵呵的,很喜歡她的樣子。
谷氏跟楊氏坐在一起,不遠處看著華錦這如魚得水的樣子,谷氏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拉著楊氏“這嘉善郡主真是讓人琢磨不透,有時候覺得她不過就是聰慧了些,畢竟能得了這郡主的封號,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她藏得太深了些!”
楊氏也看著華錦的方向“說有什么深的心思倒也未必,不過她總不是一般人的,伊人女子會所里面那些神奇的東西,一般人怕是也研究不出來的,她性子跟一般女子總是不同的,但心不壞,只要不得罪她,就不會如何的,她是個君子!”
楊氏跟華錦算是最早接觸的了,那時候華錦不過才十歲而已,現在這許久過來,她與華錦交好,的確得了不少好處,平時華錦與人相處也都坦蕩磊落,劉氏就說過,華錦不是沒有心思計較,只不過不愿意對真心相待的人用罷了。
這樣想來,大家不都是這樣的么,若是看到華錦的真心,就不必在意她對有些敵對的人的方式,要真是傻瓜,怕是反而被看不起了。
“哪有說一個女子是君子的,又不是什么男子!”谷氏聽楊氏這么說了,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之前跟嘉善郡主接觸的時候還是覺得對方很舒服的。
楊氏知道是自己說錯了,因為見慣了華錦男裝時候的灑脫磊落,一派名仕公子的風范,現在就算看到女子身份的華錦,也不會故意區分。
“總覺得嘉善郡主有些眼熟,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跟著母親過來參加壽宴的小姐看著華錦有些疑惑。
“你也這么覺得嗎,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明明從前沒見過嘉善郡主的!”另一個年輕的小姐也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