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聽了也只是笑著“謝謝我做什么,等妹妹嫁人的時候,姐姐也得好好的跟著忙碌才可以呢!”
“呀,你羞不羞!”陸妙賢害羞了,華錦繼續哈哈笑著。
靜怡郡主之前就聽說女兒的心情似乎不好,今日得空過來看看,現在聽到華錦和女兒一起說笑的聲音,沒有進門,轉身離開了。
“這有什么害羞的,咱們姑娘都要嫁人的,我既然應了他,自然以后是要嫁他的,也不是丟人的事情,反正姐姐可記得我當時是如何幫你忙碌的,到時候可要比我還要積極熱情一點啊!”華錦可不會害羞,不就是結婚么,這有什么害羞的,早晚的事情。
“看你這臉皮厚的,寧雅川知道自己以后要娶的媳婦這般臉皮厚嗎?”陸妙賢伸手掐著華錦的臉蛋。
華錦的臉蛋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皮膚有細嫩,捏著的手感很是不錯,陸妙賢很羨慕“也不知道你這皮膚怎么養的,之前還去了西南,這一路奔波的,怎么還這般細嫩?”
“用容色啊!”華錦說道“我什么樣子他當然知道了,沒辦法,誰讓他眼光不好看上我了,只能受著了!”
她都這樣了,寧淏居然還看上她了,她也沒辦法,這事兒是他自己選的,未來媳婦什么樣他也得受著了。不過貌似寧淏同學還挺享受的,要不怎么說什么鍋什么蓋呢!
“你呀,不知道該說你什么!”陸妙賢看到華錦這樣,也只能如此說了。要說華錦的命好吧,她很早就沒了爹娘,只跟著弟弟兩人相依為命,但她卻硬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做到了郡主的位置,弟弟也是當代大儒王明的入室弟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她未來的夫婿是跟她一早就熟悉的了,但是卻也是個無依無靠的光桿,他們兩人這樣的結合,未來到底會如何,誰都不能知曉,她有時候想想,若是易地而處,她是華錦的身份,會活成什么樣子,結果就是沒辦法想象。
“那就不要說什么,咱們人呀,也就只有這么多年,怎么著都是一輩子,既然走到了這里,那就往前走,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誰都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我也一樣,看著我與他現在是好的,但未來會如何誰有曉得?要知道,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想太多太累了!”華錦是能夠接受任何變化的人,或許是前世職業的緣故,所以看遍了人情世事吧。
“你居然會這樣想,你們兩個的傳聞可是名滿蘇州,之前我甚至還聽到杭州的小姐也聽說了,這樣還不夠嗎?”要說這點,陸妙賢也是服氣的,華錦這就是個天生反骨的,一個女子都這樣了還依然穿著男裝到處走動不說,還得了個在燕國都有名的天才之名,正經哪個男人會覺得這樣的女子適合做妻子?但寧淏偏偏就喜歡華錦,而且都這樣了,也不阻止華錦這么玩兒,連自己的名聲受影響了都不介意。但華錦卻還說未來也許會有變化,這樣說起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華錦聽了以后也只是說著“我相信他現在說的話,做的事,但我也接受他有天變了,就這樣!”她是個悲觀主義的樂觀者,從不覺得人生就該都是幸福愉快的,所以即使遇到悲傷她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