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倒是難為她這樣算計了!”秦尚任笑著說道。
“也不是!”張璞和楊賀一起說道,然后才笑著解釋“小六倒也不是不關心這些的事情,對于國家大事也十分關注,只是她不愿意整日的操勞罷了!”
若說華錦沒有這種眼光,又如何寫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樣的話來,她又如何不顧風險出海探問消息,但是讓華錦真的跟他們一樣這樣算計爭權,她是絕對不愿意了,她似乎更愿意出主意,不愿意每日去行動。
華錦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習慣,實際上跟她前世的經驗有關系,前世她便是大多數都只是給人出主意的,反而不需要自己去行動。
“師兄今日是得了小六的消息吧,可是南安王的事情有什么變化?”京城中他們三個師兄弟是守望相助,哪怕在內閣里面張幼山跟秦尚任是站在一起的,有些事情也不如他們師兄弟這樣更親密值得信任。
“是小四的信,瀘州知州和那位想做官的沈舉人已經帶著那位清芷還有那個賬本入京了,不出意外的話,也就這十來天的事情,信是快馬送來的,應該是比較著急!”秦尚任把信件拿出來給兩人看。
“要說小六和小四這兩人在一起算計人再沒有更合適的了,這次機遇和挑戰并存,咱們也要做兩手準備啊!”楊賀放下信說道。
張璞又看了一遍“說實話,要不是小六身邊的那個宮里出來的嬤嬤,之前的皇族秘辛怕是咱們不知道,這樣大的事情,這樣大的功勞,定然能夠讓皇上更相信倚重,怕是我都要抓住不放的!”
南安王這么大的把柄,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這功勞可著實不小,他們一派最近慢慢也在受到重用,當然也是希望能夠做出一點功績出來,別看慕容桓現在重視他們,但也還是在尋找更多的有用之才,他們要立起來,就不能吃老本,只能更奮進才行。
“就算如此,這功勞也是功勞,好處還是很多的!”秦尚任道,新帝現在最是需要更多的平民才子出來呢,即使是不愿意,也得辦這個事情,功勞還是要給,不過么“就是有可能后患無窮。”
政治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玩的,秦尚任這么多年來為什么能夠在內閣這么穩妥,四個字足以,簡在帝心!
要簡在帝心不容易,要讓兩任皇帝都能簡在帝心更不容易,秦尚任這許久過來,不知道背后多少思量才有了今天,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這一派之所以能夠受到重任,也不過就是這四個字罷了。
所以,為了保持這個位置,他們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謹慎,也更要算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