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最近也是咬牙跟自己這邊的人一起硬扛著,最明顯的就是大小章將軍了,世家一直要殺了,然后換自己的人去,慕容桓就一直拖著不給大小章定罪。慕容桓也怕這么搞下去讓這些世家大族一不做二不休的造反,讓楊賀帶兵拱衛京畿,楊賀帶兵是出名的,西南方面,卻是拍了楊賀手下的一個將軍負責,目前為止,世家大族的反撲雖然給力,但是慕容桓的防守也還穩固,一個口子都沒有撕下來。
現在就是分寸必爭的時候,要不也不會慕容桓從登基到現在,用華錦的話來說,就是一直在開大會,平時的朝會,大朝會不說,沒事兒大家都要聚成堆兒比拼一下耐力,挽著袖子扔芴板,這一年戶部苦的吧,從前那么多年都壞過這么多芴板,這芴板可是象牙做得,那扛得住這群大人當皮球摔著玩兒,可不是就摔壞了么。
戶部那群人這一年來每次見到楊賀都滿眼的激動和感激啊,要不是楊賀打下了西南,他們這給大人們做芴板的材料都沒有了啊,每次楊賀都被盯的渾身不舒服就是了。最近都躲著戶部這群每天眼睛都是綠的大人們。
“這一次的春闈絕對不能出錯,這一次皇上親自定了景純主考,從前這樣的機會可從來沒有給過這么年輕的人,前面要是出錯,景純就麻煩了!”現在就是兩個事兒趕在一起了,不能讓南安王這個賣國的王八蛋影響到之后的科舉,否則慕容桓絕對要發飆,他發飆生氣也沒關系,反正自己難受么,但是影響了景純工作的完成就不好了嘛!
最近慕容桓是頂著巨大的壓力重用青年官員,內閣里面最受重用的就是秦尚任還有張幼山,李必義這個內閣首輔這一年的日子頗受煎熬,要不是以前的力量尚在,能夠在朝堂上興起力量,怕是要被架空了。
之前皇上提了張璞進京,入了禮部就是為了這次的科舉準備,從前每次科舉的主考可都是世家里面的那些老人了,張璞是最年輕的主考,當時慕容桓頂著壓力也把這事給定了,要知道張璞今年不過才三十多歲,年輕的嚇人。
“我倒是覺得南安王的事情應該不會太麻煩,這次的春闈卻是麻煩了,皇上雖然定了我主考,剩下的兩位大人卻都是世家的人,我現在很擔心他們會干脆搞個狠得!”這話才說出口,秦尚任和楊賀就知道是華錦說的了。
“小六最近怠懶的很,我這信收了她寫的不少,但是人卻沒見過,寫信讓這憊懶的家伙進京,別一直躲在蘇州,這次春闈,她古靈精怪的,肯定有辦法!”秦尚任一想起每次讓華錦來京城,華錦都泥鰍一般的各種理由拒絕,就有些牙疼,那丫頭著實太狡猾。
其實也不是他們想不出主意,但是他們能想到的,對方也能想到,只能請出大殺器華錦出來了,華錦出的招兒,一般人接不住的,就是對她這么有信心。
“現在皇上跟小四也經常談論朝政,雖說他還在守孝不得從政,但是簡在帝心,是不是也可以早點進京?”楊賀想到。
“不好,咱們這一門不過就著幾個人,若是都在京城反而扎眼,小六就算來了,春闈之后也要回去,皇上對她頗多關注!”秦尚任最后這四個字說的很有深意。
張璞和楊賀心中一凜,華錦一直不進京的理由,他們也是知道一點的,當初那個該死的誤會吧!
三個人一起詛咒某個惹禍的家伙,杜子章剛剛回府就大了噴嚏,莫名其妙的被他老娘添了好些厚厚的襖子,也是無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