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秦安煦進門之后發現這書房里除了他父親秦尚任之外,三個師叔都在,楊賀和張璞分別坐在凳子上,只有華錦站在窗邊,似乎看著外面的新雪之色。
“坐下吧,正經這些朝堂的事情不該過早讓你摻和的,不過你現在也十八歲了,若是不是為了避嫌今年的恩科不參加,也該正經科舉參與朝堂之事了,以后有些事情你便可以過來聽聽了!”秦尚任淡淡的對兒子這樣教育。
秦安煦聽了以后連聲答應,卻是站在一邊,不敢多說,只是安靜的聽著。說實話,如果說年紀小,華錦不過才十三歲,還不是早就參與這些事情了,何況他都十八歲了。
多了秦安煦在這聽著也不曾打擾華錦他們四個人,等到秦安煦站的安穩了,華錦才轉身看著幾人“從進門三位師兄就這樣黑著臉,倒是不如直接說說,今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能讓三位師兄這般?”
華錦走過來給自己倒了杯熱乎乎的茶水,一口飲盡,臉上卻是跟其他三人完全不同的笑意。
“南安王的行蹤有了一些消息,現在可以確認,找他的人不只是咱們這一波,還有就是,今日御史臺聯名彈劾南安王與蕃人做生意,倒賣糧食還有兵器等戰略物資,通敵賣國!”張璞算得上最沉不住的,先說話了。
“皇上的態度,很曖昧!”楊賀聲音緩緩的,卻是沉穩,一句話成為點睛之筆!
華錦坐下“有意思,咱們的皇帝陛下似乎對南安王很是看重呢,只是這證據確鑿,怕是不好說啊!”明明是這樣的情況,她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六你覺得皇上他知不知道,或者說,有沒有誤會?”秦尚任問華錦。
華錦搖頭“我不知道,除非現在皇上就在我面前,我親眼看著他的反應,這樣我會有七成以上的機會猜測出來他的想法,否則我不能判斷,在這種情況下,我建議用最差的推薦!”
“最差的推算,那就是,他知道!”三人默契的說道。
華錦點頭“沒錯,如果皇上就是知道,并且因為某些傳聞對南安王有包庇的心思,現在我們要怎么做?”
“南安王通敵賣國證據確鑿,還能怎么包庇?”楊賀是在邊境保家衛國的戰士,對于這種通敵賣國是最不能接受的。
華錦冷笑“如果通敵賣國都能治罪,咱們燕國的世家早就不見了!”
“御史臺那邊怎么樣?”華錦說完之后,又問起御史方面,那幫子御史可都是不怕死的,既然準備充分了彈劾,這事情就不會那么簡單。
“皇上的態度曖昧!”楊賀還是用這句話回答華錦。
華錦漂亮的丹鳳眼微微閉上,手指輕輕的敲擊這旁邊的桌子,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然后,突然睜開了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