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著,有周亞云還有沈舉人那群蠢貨,雖然蠢了點,但是能找到御史臺那邊總算也還有點智慧,又聽說李必義對南安王也很關注,想著要不要咱們一箭雙雕,好好的看看李必義會不會有什么把柄,雖然他很有在那個位置的必要,但是我們也要保證能夠在需要的時候把人給弄下來!”華錦開始訴說。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么弄會非常復雜,所以我們干脆不要迂回,直接去找南安王這個當事人,御史臺那邊既然出來咬人了,就絕對不會松口,李必義就算花錢收買,之前沒壓下去,之后就更不可能!”這是在分析現狀。
楊賀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想辦法讓御史臺無論什么原因,都不得不團結一心的彈劾南安王,他們口詞移植,外人就無法再撼動御史的態度,我們這邊則是想辦法把事情辦得瓷實!”
張璞也點頭“現在就是多方在角力,咱們也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華錦卻笑得更開心了“所以我才覺得南安王著實有趣,我也算跟他打過交道了,雖然每次都不是直接,但貌似這位南安王大人,就是個非暴力不合作的存在,想迂回一點,溫柔一點都沒辦法,我也只好簡單粗暴了!”
華錦說的是她從前偷糧食的事情,當時就是本來想著騙的,誰知道華錦和寧淏人都去了,準備都做好了,南安王不在,沒辦法,華錦也只好采取了直接偷這種方式,第二次也是一樣的,秦尚任他們知道華錦說的意思之后,全都笑了,不得不說,他們家小六這用詞當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華錦從來做事都是帶著笑容,她一本正經臉的時候才少,秦安煦從前不了解,今日一見倒是覺得自己這位六師叔果然跟傳說中的不一樣,跟他之前見過的第一印象也不一樣,此時的華錦渾身鋒銳,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似乎并不在意,但是確實言辭犀利!
“不知道小六打算怎么個簡單粗暴法呢?現在給咱們的時間可是不多啊!”華錦這般自信張揚,幾個原本回來還有些黑臉的人也都放松下來,秦尚任臉上帶著笑意,問道。
華錦聽到了以后眨眨眼“很簡單,既然皇上曖昧,雖然不知道咱們的皇帝陛下是因為什么原因曖昧,不過沒有關系,外人的指控都可以說是陷害,但是,咱們的南安王真的是個忠君愛國的人啊,從前為了一己私欲侵害咱們燕國的利益,最近才突然迷途知返,感受到自己過去做錯了事情,所以親自負荊請罪,愿意承擔一切責任,真是善哉善哉!”
秦安煦得承認,今日站在這里,他受到了很大的沖擊,不僅僅是華錦,她這樣戲謔的稱呼皇上,還有帶著笑意調侃玩弄的語氣,他以為這是大逆不道的,可是他的父親和兩個已經是二品大員的師叔,在聽了以后也只是帶著笑意,竟然沒有一點的訓斥和反駁。
以前不知道政治是個什么東西,今日才知道,原來政治就是一盤棋,更是一個游戲,只不過,這里面的每一個棋子都是活的,沒一個關卡都有很多變化,而政治,就是把天下所有人,包括那高高在上的人也算計在內,那就是最成功的政客!
“你想讓南安王自己認罪?”張璞他們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之后,一起說道。
秦安煦一直很安靜,可是在張璞他們說完話之后,看著華錦那自信的表情,也忍不住開口了“這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