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都交代好了!”秦尚任說。
楊賀還是好奇“為什么你能夠推斷出來那些細節的事情呢,難道你去過那里,所以記得,不可能啊,就算真的記得,時間過去總會有變化的吧!”
華錦嘆息一聲“簡單來說,這只是一種根據每個人的性格來做出的一種推斷,我先是收集資料給南安王做了一個側寫畫像,這個側寫畫像不是外表的,而是脾氣性格的,有了這個,就可以推斷一個人的行為,我們的行為都受到思想的控制,一旦推斷出來思想,這個人做什么就很容易知道了啊!”
“可就算知道性格,你又怎么知道他會選擇這樣的宅子來躲避呢?”秦尚任也覺得這說不通。
“當然可以,這個方法只適合這種相對來說不著急的情況,一旦情況緊急,這個推測的失誤率就增加,就好像我們都知道兔子是吃素的,它不會咬人,但是急了的時候就可能咬人了,緊急情況失誤率會增加。所以在之前我特意確認了南安王的情況,他雖然躲著人,但是他很篤定,并不是逃命的姿態,所以很奇怪,如果很篤定,為什么還要跑,既然跑了,為什么又好像不擔心呢,這個問題恐怕要等之后我來解釋了,他這個姿態出來,就代表他在躲避的時候有很大的自主權,不著急的情況下,他的選擇都會透漏出來喜好,這個喜好被我推測出來了,自然能找到差不多可能的元素啊!”說起來好像很復雜,但是正如華錦說的,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
三臉懵逼,秦尚任他們已經算是聰慧的,但還是不知道華錦到底在說什么,好像懂了,好像又聽不明白!
華錦沒辦法的嘆息,天知道她為什么要跟幾個古人講心理學的知識,轉頭看著正好一側有幾個丫鬟過來了,華錦指著幾個人問三個人“三位師兄看那五個丫鬟,看完了嗎?”
幾人看了一眼,繼續看著華錦,點頭!這府里丫鬟眾多,秦尚任都不認識,何況是張璞和楊賀了。
“那讓我猜測一下,大師兄現在能記得的是那個帶著碧色墜子的,二師兄記得的是那腕子上帶著鎏金鐲子的,至于三師兄,現在想想,那個女子頭上的粉色絨布花還蠻漂亮的對嗎?”華錦一一的指出。
說一個就驚訝一個,的確,這府里的小丫頭衣衫都是定制的,輕易是不能換的,女孩子又愛漂亮,自然會在細節上注意,剛剛三個人看過去,臉是記不得的,那一瞬間,印象最深的,就是華錦說的。
“想知道為什么我知道,因為小六了解三位師兄的性格和喜好啊,大嫂平時在家的時候都會戴著一個碧玉簪子。料子倒不是極好的,小六猜測應該是早年大師兄送給大嫂的,所以大嫂才這么愛戴著,大師兄也是喜歡的,同理,二嫂有一對耳墜子,小六也經常看她戴著,款式樣子都已經不夠新鮮了,卻被小心翼翼的護著用,三嫂在蘇州的時候很喜歡簪鮮花,最常簪的就是粉色芍藥!你看,看似不過就是一眼,其實是跟三位師兄從前的經歷還有個性等等都有關系的!”華錦笑著解釋。
“這些事情本人有時候都未必會察覺,因為已經是習慣,也已經是下意識的東西了,但是不被本人察覺未必不存在,小六推斷憑借的就是沒有被本人察覺的這些事情,所以我可以推斷出一些細節,比如說大門的顏色,或者是燈籠之類的,但又沒辦法說明白整體的感覺,因為那是推斷不出來的!”華錦盡量解釋。
反正也不可能把佛洛依德的意識冰山理論之類的拿出來解釋,用實際的例子說一下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