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真的就放南安王自己走嗎,他醒來之后想起來師叔那樣羞辱自己,會不會?”秦安煦騎上馬,想著華錦問了所有需要的問題,基本上把南安王藏的那些秘密全都問了個底朝天之后,卻是讓剩下的人假裝松懈,把人扔下就好了。
華錦微笑看著秦安煦“煦兒是擔心師叔嗎?師叔還以為煦兒很討厭我呢!”
秦安煦被這樣調戲,紅著臉道歉“從前是煦兒無知了,請師叔大人大量,不要與煦兒計較!”
華錦聽了卻是撇嘴“要說起來,你六師叔我到底也算不上一個深明大義和寬大的人,不過這次就算了吧!”
“那南安王?”秦安煦問。
華錦搖頭“沒事,他不會說的,那么丟人的事情,男人哪會說呀!”華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也虧得秦安煦這時候年紀小,發生了那么多事,自己最后被華錦催眠修改了一定的記憶這種事情都不曾發覺,至于南安王,已經被華錦深層催眠,又埋下了足夠的種子,今日他見得人,自然不是華錦和秦安煦,在慕容股的記憶力是沒有華錦和秦安煦的。
有誰呢,華錦這樣擅長找背鍋俠的,自然是找到了個最合適的。某個在京城被御史好好招待的知州大人突然打了個噴嚏,莫名的看著京城外面干冷的天空,還是蜀州的天氣好啊,這京城著實太冷了些。
“哦……”秦安煦現在對華錦簡直是盲目相信,話說認識華錦的人很多人剛開始都會有這個階段,然后才慢慢的能分辨華錦有時候一本正經,有時候其實就是胡扯的差別。
“加快速度吧,回去好好休息,之后就等著看好戲!”華錦笑著說道。
秦安煦想到從前趙氏與他說的話,路上便問了華錦“師叔是否覺得煦兒并不適合做官?”
“怎么會這么說?”華錦聽了以后還有些詫異“哪有不適合做官的,不過就是看做的是什么位置罷了,就拿你父親來說,大局觀很好,胸懷寬廣,坐到首輔自然容易,至于你師叔我,性格古怪,還任性不務正業,便是做官,能當個封疆大吏已經是運氣好的走到極限了!”
秦安煦聽到華錦居然如此評價自己,很想笑,這個師叔貌似對自己認識的還挺直白,不過“師叔不是不務正業,不過是覺得那些不在心上吧!”
秦安煦總算稍微了解一點華錦了,這個師叔真的是那種不怎么將事情留在心上的性子,所以一切都是游戲,不在意一般的戲謔,也有能力,有本事,便也支撐了他一直如此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