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任起來準備上朝的時候,就聽說華錦已經去貢院了,趙氏還很擔憂“這次真的不會出事吧,李家已經自顧不暇,總不至于還找咱們的茬吧!”
秦尚任任憑趙氏給自己整理衣衫,聽到她這樣說,卻笑道“小六的坑挖的夠好,李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現在是巫蠱之術,很快就是謀反,李家這次必然倒了,不過就算沒有李家,世家也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很早之前,張璞就已經單獨把這次科舉的題目呈上給慕容桓看了,當時另外兩個監考官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也就是臨考試之前,張璞還曾經進宮見慕容桓,換了這次的考試題目,用的就是華錦曾經說過的民貴君輕。
當時,知道這個題目的人,只有慕容桓和張璞兩個人,之后才將考試題目封存,張璞回家。
貢院外面早已經聚集了要考試的學子,在不遠處的巷子里,低調的藍色馬車上旁邊站著的人對里面的人躬身行禮道“大人,時辰不早了!”
“無礙,朕已經讓御醫說了我病了,延遲上朝的!”馬車里的聲音赫然是慕容桓。
“是!”老太監聽了只好行禮答應,也看著貢院門口。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一直坐在馬車里面的慕容桓也從車上下來,看著馬蹄聲的方向,這樣一個凌晨的時間里,京城的溫度的確十分寒冷,慕容桓出來之后,就看到了那一身青衣,披著白狐裘披風的身影走近,她騎著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后面還跟著很多輛馬車。
“可是馬上趕考的學子?”華錦勒馬停下,問貢院門口的學子。
“正是,你是何人?”有人問道。
“蘇州華隱秀!”華錦翻身下馬。
很快,從貢院里出來一隊士兵,護著華錦這邊。一群人聽說是華隱秀,全都驚訝起來,不是說這位華公子身子骨不太好,雖說詩文做得不錯,但是卻不考科舉的,而且,就算要考,也沒有說直接來這邊考試的,總要從鄉試開始的。
“天氣寒冷,我們這就開始吧!”華錦說完之后,一群人就看到貢院大門打開,但是卻跟平時他們看到的不同,這一次,他們看到的是,燒的十分溫暖的門房。
“趕考的學子都到這里排隊,領取考試物品,你們自己帶的物品暫時上交,考試結束之后可以領回!”華錦走過去說道。
“憑什么,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聽到華錦這么說,很多人不愿意了。
華錦不說話,旁邊的一個武將大吼一聲“都安靜,本次考試改了規則,若是不愿,可以離開!”
有人已經凍的受不了了,這趕考的卻未必都是富裕之人,看著華錦拿過來的那些棉被衣裳都是厚厚的棉花,很暖和的樣子,過來排隊。
第一個人跟著換好了厚厚的棉衣,拿著棉被,還被發了一個整齊的拎盒,打開,那里面乃是十分珍貴的筆墨紙硯,平時怕是要有些家底的人才會用這樣好的東西,華錦卻是一次性供應這么一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