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璞和兩個輔助他的監考官也是很早就到了貢院,監考期間,他們也是跟考生一起住在貢院里面的。
兩個大人看到華錦在門口做什么時候,臉色就已經變了“張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哦,兩位大人有所不知,我這師弟是個熱心腸,雖然自己并沒有考科舉的才華,但是卻十分敬重趕考的舉子,這次入京也是一樣,跟我求了幾日,就說想要給考生多一點幫助,我也是撐不住,只好稟告皇上,得了準許才這樣。還請兩位大人見諒,這一次的棉衣是很夠的,想來這次考生也能很好的發揮自己了!”張璞看著兩個人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突然感受到華錦這一本正經說胡話,別人還不能把她怎么樣的感覺,真的很爽啊!
這兩人最后只能指定給張璞做輔助,便是比張璞的年紀大也是有問題的,其中有個稍微年輕點的大人反應快點,聽到張璞這么說之后,忙笑道“早前就聽聞蘇州才子華隱秀詩文雙絕是,是個頂風雅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大義!”
張璞聽他胡扯,還很當真的樣子“大人說的是,說真的,在哪兒也找不到小六這樣的人來了,這次廣大學子都要感謝她了!”
張璞這話倒是真心,這次華錦這個招兒,不僅僅避免了所有作弊的可能,同時預防了有人陷害他們,而且,這樣一樣的待遇,真正的保證了這次考試的公正性,相信很多家境不好的學子,這次有了足夠暖和的棉衣,有了棉被,還有華錦特意準備的餐食,一定都能夠發揮出來自己的水平,避免很多遺憾。
別人不知道,張璞是知道華錦為這次春闈付出多少努力的,她親自選了合適人,做了很多面條出來,然后專門找了地方晾曬,就是為了做出能夠方便快速的食物,更不用說那些調料了,別看只是一包包的,卻都是各項比例都調整好的。
這些書生大多數都不懂得做飯,這面條也是很方便的,只要把水放進去,燒開把調料和面條一起煮,就是還算可口的面條了。華錦甚至細心的兼顧口味,考生可以自己選擇重口味一點的還是輕口味一點的。
說實話,張璞覺得,就算是華锘進場考試,華錦準備的也不過如此,不過對華錦來說,也許也只是同樣的東西復制很多份而已。
兩個大人見到張璞這樣油鹽不進,何況張璞已經說了華隱秀做得事情,是皇上允許的,他們就算真的想鬧事,也是沒辦法拿著這個。
“怎么辦,這樣一弄,之前準備的那些都帶不進來了!”看著張璞距離比較遠,一個大人拉著另一個,著急的道。
“帶不進來就認命吧,那種連題目給了都寫不好文章的草包,本來也沒有幾個,大部分的都是已經背在腦子里了!”另一個大人對于那些草包的觀感大概也不好,說話的語氣也是很無奈。
“只能這樣了,只是我這心很不安,總覺得要出事,這要是出事,咱倆可沒跑啊!”最開始說話的大人還是有些擔憂的樣子。
“進來了也出不去了,別想那么多了,別忘了,張璞再厲害,背后也不過就幾個師兄弟,咱們背后可是好幾個世家呢!”貢院一旦關上,誰都是不能出去的,只能等考完,進來了,就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