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華鈺如此說話之后,才淡淡的點頭“嗯,上來我看看,打疼了沒有?”
“可疼了,當家的都不疼惜奴家!”這聲音軟的,可以滴出水來。
剛剛還打人,馬上就又親熱起來,今日是考試結束,貢院門口都是人,他們這一出到底也是吸引了人的注意,有人聽到華鈺說華錦是嘩眾取寵,忍不住的出口譏諷“真不知是哪里來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可不是,名滿燕國的蘇州才子居然被這樣說,也虧得華隱秀這樣用心的安排了!”大多數人還是很感激華錦這樣的安排的。
哪怕是相對經濟好些的考生,真的進了那號院之后,才知道自己安排的那些未必實用,但華錦卻是色色想的周到,要說不是一心為他們,何必如此,只是這份心思,的確也不是被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我們兩口子說話,哪用得著你說三道四,還是你這書生看著老師,其實是看著老娘長的漂亮啊?”華鈺這潑的吧!
“真是不堪!”這本來大多數都是讀書人,哪里惹過這等潑婦,說不過,只好臉紅的甩著袖子離開。
外面的事情也沒有引起華錦這邊的動靜,華錦這邊忙不迭的跟這些與自己道謝的人行禮,只說當不得這份感激,眾人卻還是感激“若不是華公子,這次怕是撐不過三天的!”
“秀不過略盡綿力,若能讓各位都發揮實力,得以為國家,為皇上效忠,才是國家之福,是百姓之福,諸位兄臺不用感謝隱秀,秀無科舉之才,也只能盡綿薄之力了!”
一番話說得客客氣氣,也是相當的官方,眾人聽了以后,果然不只是謝謝華錦,各種表達若是中舉,必然效忠皇帝,造福百姓之類。
張璞親自盯著兵卒把試卷封存運走,兩個原本跟著他的監考官從貢院開啟,就匆匆離開,竟然不等著張璞一起面圣!
“小六這一次,算是得了不少人心了!”張璞看到華錦這邊的情況時候說道。
“雖說如此,這屆考生以后都是張大人的門生,那點人情如何比得上座師的尊崇?”旁邊的年輕小將以為張璞是覺得華錦過于有風頭,還勸說呢!
張璞聽了卻是哈哈大笑“將軍說的是,這考題可是重要的大事,就交給將軍了!”
這小將自以為說中了張璞的心事,有些得意的帶著人運送試卷離開。等到人都走了,張璞才淡淡一笑“回去可要跟二師兄說說,好好治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