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義他們看著這華隱秀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人,白面書生的模樣,說起自己身體不好的時候,那孱弱的身子都好似顫抖一樣,竟然跟站不住似得,都覺得,這個華隱秀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那個一人對抗四大才子,甚至借機提出民貴君輕的少年,本體就是這樣孱弱的嗎?為什么沒有那書法還有詩文當中的鋒銳?這不對啊,套路不該是這樣的!
“朕體諒你身子不適,來人啊,賜座!”慕容桓見到華錦果然是瘦弱單薄的模樣,揮手,道。
華錦躬身“臣,謝過皇上!”走過去的時候,順便踩了正站在一邊的兩個監考官一腳。
何王兩位大人被狠狠的踩了,卻也不敢御前失儀,只是瞪著華錦。
華錦會怕被他們瞪么,當然不怕,特別坦然的坐了下來,李必義他們看到慕容桓如此對待華錦,都覺得這樣不對“皇上,華隱秀乃是平民布衣,這樣不妥!”
慕容桓聽了卻擺手“李閣老是覺得朕這樣處理是不對的?華隱秀既然是這民貴君輕的提出者,也仗義疏財的幫助今年的考生,她身子弱,坐著說話又能如何,而且,這本來就是小節,不影響說話就行了!”
原本這內閣和六部開會,正經也只有皇上本人還有首輔李必義可以坐著,誰知道現在華錦居然也坐下來了,李必義會覺得舒服才怪,但是慕容桓如此堅持,他也沒有辦法“臣不敢!那就繼續說舞弊的事情吧!”
“華隱秀,今次恩科的題目可是你親自所寫?”到了戰斗的時候,就輪到徐慶元上場了。
很多人都沒發現的細微之處,秦尚任和張璞都緊張起來,他們絕對不承認,他們是被華錦傳染了這促狹的看熱鬧的習慣,特別是秦尚任,從前只是在信件中和傳聞中聽說話自家這位師妹是怎么虐人的,今天總算看到正體了,來呀,快活啊,盡情的虐吧!
果然,聽了徐慶元這樣問自己之后,華錦原本穩穩的坐在位置上,卻突然站起來“啊呀,才看到這里還有位老大人,大人今年貴庚啊?”華錦一開始是這樣說的,然后突然拍拍腦袋“瞧我,怎么忘記了,大人,您今年貴庚啊!”
華錦最后這話說的時候,別說距離比較近的徐慶元了,就連慕容桓都下意識的想要堵著耳朵,這處宮殿的空間著實不算小,華錦都說完了,整個大殿還都是華錦說話的回音。
這人老了呢,就最不喜歡有人說自己老,徐慶元老大人也是如何,最希望別人說他老當益壯,哪想到華錦會直接戳心窩子啊!
“大人,您坐,在您面前哪里有我的位置!”張璞都忍不住的想笑了,他們家小六這兩嗓子吼的,一看就是以前在山里面練過的,中氣十足啊!
“你……黃口小兒,莫顧左右而言他,你只回答本官,是也不是?”徐慶元修剪整齊的胡子都翹起來了,完美詮釋了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