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這律例條目繁多,臣需要查詢一下!”周存英也沒辦法,不敢直接說華錦說的對,要是錯了,他承擔不起,也只能說實話。
慕容桓皺眉看了這不爭氣的尚書,又看著華錦“你怎么會這么熟悉燕國律法?”
華錦行禮道“臣只是小時候讀過,覺得有趣就都記下來了!”
慕容桓頗有興趣“你全都能記下來嗎?”
華錦點頭“是,臣能記下來!”
李必義覺得今天這個會開的非常不爽,之前還算是他把控,華錦來了以后,所有的節奏都被帶走了“皇上,畢竟已經避免了舞弊行為,皇上初登大寶,若是明目張膽的查,不免引起慌亂,請皇上明察。”
“這樣嗎,張幼山,你怎么看?”慕容桓還真是好奇華錦怎么會記得律法,不過被打斷了,也知道現在要查舞弊了,轉頭問張幼山。
“微臣認為,就是皇上初登大寶,這一次乃是因為國家需要人才,所以皇上才加開恩科,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更應該大肆查一查,免得之后有人逃脫責罰,以后越發囂張!”張幼山的意思很明確,這個必須大張旗鼓的查,讓人都看看,新帝不是吃素的。
華錦也是第一次看著這個國家的中樞,李必義和秦尚任兩人爭鋒,但是兩人卻都是極少發飆觀點,反而徐慶元和張幼山,每次說話,都是非常直白,堪稱最佳代言人,政治啊,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慕容桓好似一只跟華錦玩笑一般,并不認真,聽到張幼山這話之后,也點頭“說的也有道理,秦愛卿和張愛卿說的都有道理,我要聽誰的呢!”
華錦見到他那樣就不想說話,人呀,千萬別總想著控制別人,否則的話,也許就是被控制了,就好像現在的慕容桓,自以為是的算計,殊不知也同樣在被算計。
“皇上,《明說》已經買來了,您看!”老太監從一旁拿著書本過來,眾人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沒確定這件事呢,打開一看,果然有華錦說的民貴君輕四個字,雖然當時不過是明達先生一時所言,但的確這話不是華錦所說,也是明達先生說的話。
“巧言令色!”徐慶元歲數不小了,脾氣也不小,看完了以后對華錦哼了一聲。
華錦回答他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笑容“老大人注意身體,以后還是要多讀書的!”
“華隱秀,你的老師就是教你這樣對待老人的?”邱南沖總是抓住華錦沒有父母來說話。
“是啊,老師一直教育我們師兄弟,尊敬該尊敬之人,只是像邱大人這樣死板教條的,不懂得尊重也是要變通的,秀也是能理解的!”華錦十分不客氣。
邱南沖他們都發現了,一個根本無意科舉,沒有這方面追求的人反而是很不好對付的對手,就好像是現在的華錦,人家根本不需要給他們面子,就這么虐他們,他們還沒別的辦法,找他們師兄算賬,人家不怕啊,本來就算華錦不這樣,他們也是不對付的!
要是直接找華錦算賬,秦尚任還會護著她,這簡直是個刺猬,只能扎人,誰都沒辦法。
“好了,張景純,你呈上來的資料朕都看了,的確囂張,還沒有開始考試,題目居然就已經泄露!”慕容桓不理會他們打嘴仗,直接說道。
李必義這才發現,他們爭斗了這許久功夫,皇上居然仿若看戲一般,根本就沒有把那所謂的證據拿出來,宛如戲耍他們這樣,不由得有些氣悶,卻也不敢多說什么,躬身聽著慕容桓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