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華錦對外聲稱是得了重病,鄭御醫在華錦這里待了一會兒就匆忙回宮復命了,至于華錦送他的酒,也是暫時放在秦府,第二日再給他送去。
“果真病的這樣厲害?”慕容桓聽到鄭御醫的回報之后皺眉“可還是因為早前留下的傷?”
“啟稟陛下,華公子從前的傷勢頗重,當初睡了那許久,也是撿了條命回來,雖然是醒來了,身子卻不如以往了,他剛來京城的時候臣便給她診斷過,這次之后,只要莫憂心,莫煩擾,將養著一段日子,雖說不至于康健回來,但也不至于這樣病倒了!”鄭御醫這樣說道。
慕容桓嘆息“她倒是個逞強的性子,剛剛聽她說自己病了,看著倒是好好的,誰知道沒等出門便倒了,可需要什么養身子的藥材,就說是朕的命令,盡管去御藥房拿了給她!”要不是為了他,好好的女孩子何至于弱成這樣,便是御醫也只能這樣養著。
“倒是不需要多貴重的藥材,華公子身子弱,虛不受補,只能慢慢將養著!”鄭御醫也是膽大,華錦裝病,他這邊也是不遺余力。
“以后都會這樣嗎,沒可能好了,會不會對以后有什么影響?”慕容桓想到什么一般的,又問了一句。
鄭御醫之前也給華錦看過病,那時候皇上還不知道華錦來京城了,并沒有問,誰知道今日卻如此關心,他若是以前不知道,現在卻是有了感覺,他們這位皇上,對于那個喜歡穿著男裝的郡主,怕是有些不同的心思。
猜到這個,鄭御醫真的想罵人了,原本不過是幫個才子隱瞞身體的狀況,現在卻是完全不同的意義,可是箭在弦上,他沒機會改話了,只能微微收斂了話題“華公子本就是苦出身,小時候有些不足之癥,之后一直養著,也就沒有爆發出來,之前一次刀傷,倒是把身上從前累計的問題都爆發了,以后怕也只能這樣養著了,至于其他,也只能看天意。”
鄭御醫說話就是半含半露的,好似說了什么,但這話卻還有余地一般。慕容桓聽了他的話之后,沉默了一會兒“算了,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鄭御醫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滿身的汗。才出來,有個小太監過來道“鄭御醫,今日原本是張御醫當值,只是他家里……”
“我今日沒空,讓張御醫找別人吧!”鄭御醫卻是不等人說完,不客氣的拒絕,匆匆出宮去。
“沒想到你這樣匆匆,下次怕是要等到你和小四定親的時候才能見了吧!”鄭御醫走了之后,趙氏帶著兒女一起到了華錦的院子里。
華錦聽到了以后笑了“誰知道呢,嫂子是不知道,小六是自帶的多事體質,沒事也會搞出事來,回到蘇州之后,怕是真的要好好養病一陣子了!”
“定親?”秦安煦幾個跟著母親一起來看華錦,沒想到才進門居然母親說這個,不由得詫異。
“哈哈,看你們傻乎乎的樣子!”華錦看到秦安煦還有秦安熙以及秦安然都一臉懵,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