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兒,你師叔說過,這個燕國只有一個華錦,同樣的,也只有一個秦安煦啊,你會成熟的,只是你不會是另一個別人!”趙氏帶著一雙兒女進門,秦府的大門又再次關上。
“幾位大人也真是的,明知道今天公子要出門回蘇州,還說話到那么晚!”芙蓉看著華錦躺在車上還睡得很香,忍不住的抱怨一句。
“好了,公子和大人們聊的是正經事,不要這么說!”容嬤嬤笑著安撫。
“要真的是正事就好了,昨日嬤嬤睡下了不知道,公子回來的時候,滿身的酒氣,竟然是喝了一晚上的酒!”要不是這樣,芙蓉也不至于這樣說。
“大概是因為今天咱們就要走,所以送行吧,你可別說這些了,好好讓公子睡一會吧!”容嬤嬤又說話。
“離開了也好,這京城真是不好玩,各種事情,那華鈺也在京城,不知道嬤嬤如何,反正我這一見到華家的人,就覺得這心里面哆嗦,總怕那家人再弄出什么事情來!”芙蓉拍著胸口表示,她真的不想再見到那家人了。
容嬤嬤卻笑了“你呀,就是膽子小,從前在李家村的時候,那家人都不能拿公子如何,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我覺得,應該是他們給我留下陰影了!”芙蓉想起華錦曾經用的說法,笑著說道。
正說著話,突然馬車停了下來,原本睡得還算平穩,突然這樣就哼了幾聲,容嬤嬤皺眉“怎么回事?”
“前面出了點問題,衙門的人已經來了,估計一會兒就好了!”車夫這樣說著。
芙蓉聽了以后有些好奇,掀開車簾出來,站在車轅上看著前方“出了什么事情這樣攔路?”
“好像是哪家的公子縱馬傷著人了!”車夫也不大了解。
芙蓉遠遠的看了一眼,睜大眼“居然是熟人啊!”
容嬤嬤也出來“還真是,不過咱們現在著急離京,莫要惹禍了,這事情有人會解決的!”
芙蓉回頭笑著說道“我就是好奇,他這傷倒是好的挺快的!”
兩人站在車轅上說話的時候,街旁一側的店鋪里面出來一個穿著水紅色小襖的婦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干癟的一看就營養不了的丫頭,正喜滋滋的拿著手上的一個鎏金的銀簪子“這京城里面的東西就是精致,送給那個老女人可惜了!是不是,小桃?”
“夫人說的是!”小丫頭的稱呼取悅了華鈺,她笑瞇瞇的用紅布好好的把簪子包起來,準備再看看能不能用省下的銀錢給自己買個首飾。
抬頭卻好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容嬤嬤和芙蓉,兩人說了幾句話,也不愿多管事情,便又進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