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日這天,寧淏在家靜靜的讀書,沒有出門,也沒有上課,即使距離秋闈也不遠了,王明也沒有要求他今日也要讀書,寧淏的基礎本來就扎實,又肯用功,學問是不差的,厚德書院的很多學生都說過,寧雅川科舉,便看的是能不能進入三甲罷了。
華錦這日在家跟著楚流云聊了一天,兩人一起吃了華錦最近研究出來的冰淇淋,楚流云對于華錦這懂得享受的華錦表示十分佩服,論起享受,怕是誰都比不上華錦的。
第二日一早,寧淏依然是早早的起來到院子里練劍,書墨卻是喜氣洋洋的,換上了一身喜慶的衣衫,在一旁看著寧淏練劍。
寧淏練完之后看著他傻笑“怎么這樣?”
“公子今日終于出孝了,小的想著今日公子穿了郡主準備的衣衫,到時候郡主看著一定歡喜!”書墨嘻嘻笑著。
寧淏聽到他說這個,看了他一眼“在外面不要說這話!”華隱秀跟寧雅川的緋聞鬧的是很厲害,但是嘉善郡主可是個云英未嫁的女孩子,這話若是被人聽著,總是不好的。
書墨聽了寧淏的話之后也笑著“小的也就是跟公子說說,哪能到外面亂說,不過現在公子已經出孝了,跟郡主的親事,是不是可以定了啊?”
書墨還聽操心自家公子的婚事的,寧淏聽到書墨的話之后,微微抿嘴,沒說什么,轉身回房洗澡之后,換了昨日華錦讓芙蓉換的衣衫出來,整整三年的樸素,今日雖然仍然低調,但是卻有了有了一種低調的富貴的感覺。
“備馬!”寧淏跟發呆的書墨道。
書墨忙過去牽馬過來,看著自家公子“公子又要去見郡主嗎?”
寧淏沒說話,轉身上馬,不多會兒的功夫就到了華府,看門的小廝見到是他來了,也不是很意外的樣子“寧公子您來了!”
“你們郡主呢?”寧淏把馬韁交給小廝,問了一句。
“郡主在家!”小廝才說完,就看到冬青正帶著妻子要出門。
兩人看到寧淏之后過來行禮說道“寧公子!”
“嗯,挑云這是要出門嗎?”寧淏是個很細心的人,當初冬青被免了賤藉之后,寧淏就一直是這么稱呼他的。
“準備出去游湖,公子是來找郡主的吧,郡主這幾日懶懶的,公子來了正好陪著郡主說話!”連翹笑著說道。
寧淏聽說華錦懶懶的,還以為她不舒服呢,馬上著急的問“怎么懶懶的,可是哪里不舒服,昨日刮風,夜里又下了雨,可是傷口又難受了?”
連翹不過隨口一說,哪想到寧淏這么慌張,忙道“沒有沒有,郡主沒有不舒服,九日最近懶得出門了!”她總不能說華錦是生理期,只是這么說的時候,臉就又紅了。
寧淏看著她這樣,也若有所悟“哦,我還以為她不舒服,既然是要出門,就趕緊去吧,我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