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書院開學之后,無論是學生還是先生都在適應當中,幸虧規矩華錦訂的不復雜,華錦請的大多是苦命的女子,拿了錢,也認真上課,第一日上課的時候,翠兒這般學生先是一起被帶著在院子里跑步繞圈子。
翠兒她們這才知道為什么發的衣衫里面有兩套看著就跟別的衣衫不同的,原來居然是專門用來運動的,然后就是跟著常子衿學習讀書認字,這是大課,剩下的課程就是她們自己選了,有人覺得自己刺繡有底子,能夠有好成績,就先去學刺繡,有的則是有好奇心,去學什么算學,甚至還有學習種花種草的。
女孩子年紀不大,適應的也快,慢慢的就沉浸在這種什么也不用擔心,只需要努力學習吸收知識的生活當中了。
嘉平二年三月二十八日,之前沒干都在秀玉書院泡著的華錦這一日到底沒有出門,一大早起來之后就安靜的待在房間里寫字“既然不用我露面,為什么我必須在家!”
“郡主娘娘啊,好歹您是定親的正主,哪有這冰人上門,正主不在的道理啊!”芙蓉說道。
華錦氣悶呢“既然定親都不用我出面,我在不在家,有什么相干?”
茉莉一看華錦這樣,就知道她還在生氣呢,因為華锘答應了定親之事,王明也不像拖延,正好三月份有兩個好日子,一個就是三月二十,被華錦的秀玉書院開學搶走了,再就是三月二十八了。
王明親自擬了華錦的庚帖,寧淏那邊也是特意自己寫了庚帖,又鄭重的請了官媒過去提親。
“寧秀才的意思是,要到誰家提親?”原本看到寧淏這樣儀表堂堂的過來了,還高興呢,結果聽到寧淏的要求之后,這婦人卻覺得世界有點瘋狂。
“華府!”寧淏穩穩地答道。
媒人在想,這寧公子莫不是把人當做傻子了?誰不知道那華府只有一對兄弟,一個就是寧公子的師弟,華隱秀,但卻自從去年從京城回來之后,就一直臥病在床,這一年多來的時間,也就是忽然身子好些了出來走走,寧雅川也是男子,到華府提親是個什么意思?她會被打出來的。
就算不被打過來,這戶婚條例也說的很明白,婚姻乃是男女約定白首之約,乃是陰陽調和,她也聽說過寧雅川和那個華隱秀是感情很好了,但是這不合法啊!
寧淏也不多說“嘉善郡主今日借住在華府!”
沒人瞬間就悟了“所以秀才公是要跟嘉善郡主提親啊!”這就正常了么,嘉善郡主是女的啊,寧公子是男子,一男一女,男未婚女未嫁,沒毛病。
這么想著,媒人突然睜大眼睛,最近都在傳說那華隱秀就是嘉善郡主,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