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永定侯夫人揮揮手,讓這婆子下去,自己繼續捻著珠子念經,這心,卻怎么都靜不下來了。
她不是那沒見識的下人,嘉善郡主絕對不是平常的郡主,她可是憑借自己的貢獻和功勞得了這郡主的封賜的,想想嘉善郡主從前都做了什么吧,那清平弓弩,雖說掛的是清平郡主的名字,現在大家也知道背后有嘉善郡主的功勞。
之后更是深入倭寇內部,探尋消息,因此升了縣主,最后更是在西南戰場得了戰功,最后升了郡主,這樣一個女子,突然來京城,又怎么會簡單。
好一會兒的功夫,永定侯夫人嘆息一聲,她便是擔憂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最終會如何,也只能看著,看著窗外緩慢升起的月亮,永定侯夫人喃喃道“也不知合適能平穩下來!”
但朝堂之事,哪有什么平靜,便是所謂的太平盛世,朝堂之上也從來都是暗潮洶涌,充滿了爭奪,不過不會像現在這般激烈罷了。
華錦卻是不知道自己跟著寧淏一起進京居然還引得人諸多猜測,實際上她的確沒有太多想法,一方面寧淏要來考試,她要跟著,避免那個天命真的實現,寧淏要是出了意外,她就哭死了。
另一件事,從前她是沒有底氣,就算知道慕容桓對她有些心思,但身份差的太大了,她也只能躲,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定親,這個時空很多事情很麻煩,定親也很麻煩,但是一旦記錄在案,有了證明人,這親事那就是基本不會有變化的。
燕國的這些皇帝,也沒有李唐那一家子那樣沒節操,世家太狠,他們的權利被架空了,現在慕容桓為什么這么拼著也要打壓世家,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權勢能夠保證。
只是世家橫行了好幾朝了,哪有那么容易被壓下來的,就算慕容桓想要把世家給消滅,怕是秦尚任他們這些寒門都不愿意,沒有了對手,他們可不成了待宰的羔羊?君臣看似是親密,其實暗地里都是互相算計,現在重用,等到不需要了,還不是卸磨殺驢。
秦尚任干到了首輔,但他可是不想跟從前的首輔一樣沒有好下場,若是有天世家真的衰敗的厲害,他說不定要去幫幫忙,政治么,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
華錦進京,其實也是擔憂那個大和尚說的天命,華錦一向覺得,如果不敵,退讓雖然丟人狼狽,但是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華錦不認為她要等到慕容桓把朝廷的事情梳理清楚了,有閑情花前月下的時候再去應對。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她只有趁亂,快刀斬亂麻,讓慕容桓徹底放棄對她的打算,才可以。
華錦等著吃飯的功夫想起這次入京的目的,突然想起來之前慕容桓看著自己的眼神,華錦打了個哆嗦,有時候看的太明白真的很麻煩,現在想到了那眼神,都覺得有點受不了。
華錦晃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同樣是深情的眼神,寧淏看著她的時候,便是溫柔繾綣,讓人從心里泛著甜,那個一國之君,卻好似帶著吞人入腹的強勢與,華錦堅信,霸道總裁果真不適合她!
外面的月亮已經升起,半圓的月亮照亮了院子“希望,一切順利!”
如果可以,華錦希望能是最好的結果,而不是最差的算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