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白,華錦手里是不差錢,但是高價把這邊買下來也不是說只是為了方便寧淏住的,這邊最適合年輕的官員起步,張玉友當初因為參與玉米的種植開發和現在負責推廣。
直接就被留在工部,燕朝的俸祿算不上太高,不管是哪個時代這京城消費都是很高的,張玉友出身也只是一般,若不是羅氏自己還賃了個小鋪子多了些收入,怕是這里的宅子都賃不起。
華錦和寧淏現在很光棍,身邊也就華锘跟著他們,但華锘年紀還小,幫不上什么忙,華錦手下那些人也還差一些,他們之前的同窗就成為很好的合作對象了,大家出身相當,華錦和寧淏若是能讓他們更上一層樓,而且也不作奸犯科,讓他們都能有成就,實現理想,何愁這些人不愿意出力?
慕容桓也好,或者是前朝哪個皇帝也好,都十分忌諱官員結黨營私,所以他們一向喜歡純臣和孤臣,這樣的大臣皇帝用著放心,現在慕容桓愿意任用寒門,也是因為寒門無法成為很大的聯結和力量,世家則是枝繁葉茂,甚至影響到了皇權。
但其實秦尚任他們難道就不是一黨了嗎,不過他們一直表現的更公正一點或者說,慕容桓現在還無暇去算計這些,他現在最要緊的目的是把已經合作成一團的世家給打壓下去,讓君權集中,不能大權旁落。
所以皇帝和臣子從來都不會是一條心,因為皇上很怕功高震主,而大臣也怕自己被狡兔死走狗烹,就連秦尚任這種傳統的士大夫都一樣會算計達到朝廷的平衡,而不是完全按照慕容桓自己的想法來走就可以看出來,有些事情大家都是有數的。
現在寧淏和華錦跟張玉友和一群中舉的同窗多加聯結,他們也會成為守望相助的力量,未來朝堂上就有自己的一份力,就算他們看似不黨不群,但私下的聯結卻是必要的。
華錦聽說寧淏要宴請同窗,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點點頭“這點子事情我倒是擅長的,我便自己做主了,菜單和酒水都我來準備!”
寧淏笑著點頭“那自然是好,怕是你準備會讓他們更喜歡呢!”這些人可是吃過華隱秀的席面的。
那還是比較早的時候,那時候的嘉善郡主還是丑若無鹽,那時候大家更多認識的還是那個風姿俊秀的華隱秀,后來華錦就幾乎很少用華隱秀的身份出門,從前跟華錦熟悉的,曾經到過華錦家中的那些同窗,趙軻和陳固也都已經考中科舉到外地做官。
加上作為嘉善郡主華錦很少請人到家中來,才讓兩人是一個人這件事只在一個范圍內流傳,不過其實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就是蘇州距離京城很遠,知道的也大多是后宅婦人,才沒有傳過來。
也因為古代這樣的條件,信息傳遞的不夠明確,也導致了最后雖然華錦本人都不曾否認自己是嘉善郡主,也是華隱秀,后人在研究華隱秀和嘉善郡主的時候,仍然爭議兩人是否為一人,不過那都是華錦作古太久的事情了。
書墨聽自家少爺讓嘉善郡主幫著置辦席面,也都不說什么了,其實想想,華錦和寧淏在一起之后,兩人雖然沒有定親,但其實很多事情跟定親也差不多了,之前寧淏和華錦也會一起跟同窗聚會,現在定親之后,寧淏的很多事情,需要妻子的地方都是華錦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