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夫君滿臉興奮的樣子,年輕婦人的臉上也都是笑意,隱隱的也帶了一點擔憂“既然是翰林邀請,怕是不好空著手去,夫君總已經是官員了,總不好送不像樣的!”
錢山只顧著歡喜了,聽到妻子說這個才想起來,貌似應邀都需要帶著東西的,而且寧翰林專門挑了明日,想也知道是借著中舉這件事慶祝一下,否則這樣的聚會未免惹眼。
皇上可不會喜歡自己的官員這樣聯合到一起的樣子,錢山也跟著苦惱了,家里根本就沒有多少存銀,俸祿還沒有發,這可怎么辦啊!
“華公子和寧翰林都是出身寒門,想來結交的也都是如此,就算帶禮物,就算不貴重也是能理解的!”錢山思考了一下,這樣解釋。
婦人聽到夫君這樣說,還是想了一下“就算如此也不好太寒酸,我前幾日接了周夫人家的活計,繡了一扇小屏風,雖說料子沒有多貴重,但好在足夠新奇,不如夫君明日拿著送過去吧!”
“不是跟你說不要接這樣的活了么,眼睛再累壞了!”錢山聽到妻子這么說,心疼的說。
“沒事,我慢慢的繡,注意些就好了,還好有接這個,否則咱家怕是沒有能送人的了!”女人是閑不住的,何況家里這樣清苦,她哪能就享受?
錢山是真的心疼,有心不要妻子辛苦的作品,這一副作品就能值得十幾兩銀子呢,若是換了銀子,家里能稍微寬松一點,至少能早點用上炭火,可是想到今日他見到華隱秀的時候對方的穿著。
雖然是出身貧家,但顯然打扮的貴公子一樣的,不違制,卻也富貴,他遠遠的今日過去幫忙的時候見過那位狀元,雖說穿的統一的紅袍子,也是面容精致沉穩的,加上平日里怕是跟張大人還有秦大人接觸,肯定是見慣了好東西的,這同樣出身寒門,但絕對是有差別的。
他若是送的不像樣的確不好,家里怕也只有這件東西能見人了,錢山愧疚的看著妻子“辛苦你了,等以后日子好了,我給你專門買個大的!”
婦人聽到夫君這樣體諒自己就覺得滿足了“嗯,我等著你!”
華錦倒是不知道自己跟周存葦和秦四娘說話的時候,隨意吩咐送帖子的事情也引得一對小夫妻這樣的事情,她不過就是順便說了一句,反正都是要認識的,華錦對這個錢大人還算比較認可,以后同朝為官,認識一下沒有壞處。
若是真的覺得人得用,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不可能一見面就用這樣,就連王縣令那也是華錦對這人熟悉,否則也是不會輕易給橄欖枝的。
寧淏從秦府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杜松送信過來“怎么了?”
“見過寧大人!”要說華錦身邊這些下人都是規矩的,今日寧淏才被封了翰林,杜松這改口多塊,之前都叫寧公子的。
其實那時候叫寧秀才也行,華錦每次聽了都會覺得好笑,寧淏自己對稱呼什么的也不在意,家里的下人也就都稱呼為寧公子了。
見到杜松送了信給自己,寧淏不急著看,而是問杜松“她什么時候回去的?可有喝多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