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將軍倒是維護自家師弟!”徐慶元雖說無能了點,但那是相對其他的人精,見到楊賀說話了,直接故意這樣說。
果然,這話說完之后,慕容桓雖然面上不顯,但到底還是存了幾分懷疑,其實一個老師的學生同朝為官并不算多特別,畢竟這燕國的大儒也就那么幾人,師從他們的學生也多,同朝為官沒什么。
但為什么秦尚任他們扎眼?因為王明的弟子真的很少,但偏生每個都很優秀,他目前入朝當官的弟子就把菜考上狀元的寧淏算上也才四個,但一個最年輕首輔可謂文官第一人,還有一個護國將軍,軍功彪炳,張璞就顯得平庸多了,但是三十多歲已經是禮部堂官。
寧淏這才中了狀元,未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別的大儒的弟子比王明多很多,但都不如他這么能出貨啊,一個個的全是人中龍鳳,這內閣和六部開會最明顯,師兄弟三個都在,幸虧很多人不知道嘉善郡主就是華隱秀,所以這不到二十個人開會的地方,四個人是他們一門的,能不占上風嗎?
慕容桓是個有野心的皇帝,也是一個多疑的皇帝,徐慶元顯然也看出來這點才故意這樣引導,讓慕容桓對張璞他們猜忌。
“徐閣老這話說的有意思,難道本官說一下兵法中最常見的內容也是維護自己師弟了么?這內閣和六部開會乃是商討國家大事,沒有師兄弟,只有下官和皇帝陛下,徐閣老還是分明白的好吧!”楊賀可不是文官,他就算再是儒將那也是戰場上鐵血過來的,對徐慶元這個心術不正點老頭子可不會客氣。
實際上,之前看華錦在堂上各種懟人還是很對楊賀的胃口的,雖說算計也是應當的,不過總是這樣迂回未免憋屈,直接沖也不是壞事,就像是現在!
“你……”徐慶元覺得,自從那位嘉善郡主來了之后,這開會的人都變得跟從前氣氛不一樣了,要不要這樣簡單直接的懟,稍微客氣一點不行。
華錦的到來,讓大家的火氣都變得大了,徐慶元他們跟楊賀他們開會斗嘴,華錦和寧淏卻在家里開始招待朋友。
“哈哈,我就說隱秀怕也是在的,你們兩個端的是關系親近,少見你們分開!”進門的時候大家看到華錦也在就忍不住的笑了。
張玉友就住在一旁,知道以后會跟寧淏做鄰居也是很開心“也不想想昨日兩人鬧出來的事情,我在衙門里做事都聽到傳聞了,真真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感情好一樣!”
“哎呀,張大人!”大家都是同窗,見到張玉友一身便裝,但卻故意打趣著這樣稱呼。
“你們差不多一點啊,大人什么啊大人,今日沒有官職,就只有同窗!”之前讀書的時候張玉友還帶著一股傲氣,現在卻多了幾分圓滑,做事也少了幾分棱角。
想也知道這是進入官場之后慢慢學會的,不過人還是一樣真誠,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無論走到什么位置,見到曾經的朋友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變成從前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