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把筆墨紙硯準備好!”華錦回頭對著自己小廝這樣說道。
于是,一群人總算反應過來了,華隱秀同學只是要寫字了,要說華隱秀的詩詞受到人追捧的話也是有限的,但她的字那就真的是萬金難求了,畢竟詩詞總是口耳相傳能傳出來的,華錦寫詩也不是躲在人后。
但是字就不同了,不說別的,就華錦寫在秀玉書院的那篇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過去親自看,還有人專門拓下來回去研究,也不知道有多少重金求華隱秀的真跡和書法作品呢,所有人都認為,華隱秀還活著流傳到外面的作品就這樣稀少,以后華隱秀若是不在人世,怕是她的作品就是天價了。
當前能看到華錦真跡的也真的就只有周圍熟悉的人,得到的人也都很珍惜,不過偶爾才找親近的朋友鑒賞一番罷了。
華錦的性格當然不是隨意放過了,諷刺人是她的最高水平嗎,當然不是,她最高的水平是將諷刺的詩歌好好的寫序,一定要把來龍去脈和這首詩的來源說清楚,然后美好的廣而告之。
王司務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從前都覺得大家都是讀書人,怎么也是有底線有要求有追求的,今天才知道有的人可不管什么底線追求之類的,想流氓就流氓。
聽說華錦要寫字了,大家也都湊過去,雖然在蘇州的時候他們也不是沒見過華錦寫字,但畢竟之后華錦也真的很久沒有動筆了,至少是沒有當著他們的面寫字,他們也很想知道,華錦現在到底進步到了什么地方。
大家剛剛還都圍著王司務,結果一瞬間都消失了,全都圍著華錦去了,王司務站在那里,有點尷尬,所以剛剛都圍著他,他還真有一點自己是個重要人物的感覺呢。
“嘉平二年八月十四日,秀與……”華錦的確是懶的很,但是她的學問不差,畢竟記憶力什么的在那里,一篇序言她寫的很是暢快,故事講的那叫一個起承轉合。
在序言中好好的勾勒了一番那位王秋言的形象,比起之前王司務表現出來的要惡心許多,偏生華錦的字寫的太好,故事寫的也很愉快,周圍的人都忍不住交口稱贊,華錦必須謙虛的表示,前世的狗血電視劇真真沒有白看!
想也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好,不過王司務也沒想太多,他到底不過一個小人物,說不定被華隱秀這樣寫了反而有了幾分名聲,否則在京城這個地界,誰知道他王秋言是誰,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華錦同學可不是有事就只找一個人的性子。
她既然和寧淏兩人做了打算要走的路子,這朝廷上的人,說到底,就連秦尚任和楊賀他們頂多只是是友非敵,是只要保持和平的一種相處,至于其他人,只要是阻礙,那就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了。
但凡換個人,不是華錦和寧淏這樣的,大概也會擔心誤傷,但華錦完全不怕,因為沒有真正的一伙人,自然就沒有誤傷,每一次攻擊,都是有效攻擊,就是這么六!
華錦寫完的時候大家才發現王司務已經走了,倒是也不覺得如何,他要是還留下來才是有問題呢,明知道會被繼續羞辱,華錦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許久沒有寫的如此酣暢淋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