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受折磨的是他們好不好啊,居然跟著起哄,張玉友自己找虐也就罷了,你們一幫人干嘛也跟著一起?
華錦說完之后,倒是讓人意識到,貌似華錦從前彈得琴,跟彈棉花也沒有什么區別,某種程度上來說,彈棉花說不定還好聽一點,畢竟彈棉花可以有節奏啊,華錦彈的那個,額,無法用語言形容。
張玉友也是個記仇的,剛剛被華錦和寧淏各種揶揄笑鬧的,這次逮著了才不會放過,趕忙道“不是說一招鮮,吃遍天么,好歹有一招吧,就一招就行了!”
反正是堅持一定讓華錦把這招給耍出來才行,華錦都笑了,看著張玉友,好啊,居然敢如此挑釁她,不就是彈琴么,丟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啥啊,燕國知道華隱秀的哪個不知道她是個音癡,但她必須說,她不是音癡,她就是沒辦法演奏樂器。
所有的樂器都算在內,一旦開始演奏,身體和靈魂就會分離,完全不受控制,華錦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么她可以做到這點,只能歸類于,老天看她才華太橫溢了,怕再給她更多才華,她就滿了,所以強迫的,沒有任何規律的把她的天賦奪走了。
反正自從華錦到了這個時代,老天背鍋也不是第一次了,大概現在連來個雷劈一劈都懶了。
“哈哈,既然玉友兄如此期待,秀也只好卻之不恭了!”華錦一看這情況,干脆站起來了,臉上是毅然決然的神色,還帶著微笑。
張玉友一看華錦這表情總覺得好像自己要求錯了,事兒要糟的程度,果然,聽到華錦接下來的話之后,在場的人,包括錢山的臉都黑了“杜松,一會兒我彈奏的時候給我好好的記著,諸位想聽我彈琴的同窗如此熱情,一會兒要是誰捂耳朵,就給我記住了,有一個記一個,過完中秋節,我一家一家的拜訪,在各位府上彈奏一天,放心,不用心疼秀,秀心甘情愿,不累!”
一群人真切的看到了華錦的決心,然后,全都慫了,這是多記仇的,今天要是捂耳朵就持續折磨,問題是,他們都是進京趕考的,沒有派官的時候都沒有固定住所,今日過來找寧淏還是想打聽一下賃宅子的事情。
所以他們現在都住在一起,一個人一天,那不是他們要集體忍受折磨好幾天,最重要的是看著華錦那個表情,他們更驚悚的發現,華錦她,是認真的!
張玉友果然在聽到華錦說完話之后,就感覺到大家投注在自己身上宛如實質一樣的眼神,燒的很啊,他總算明白了,千萬別惹華小六,這家伙要是被壓迫的厲害了,出的招數真的無人能敵啊!
“哈哈,小六不必這樣,游戲而已,還是玉友兄彈奏一曲吧!”有人開始給臺階了!
聽到這人說話,華錦伸手,寬大的袖口畫出優美的弧度,手掌立著“不用了,諸位仁兄如此懇切的要求,秀如何能拒絕,秀已經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