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請我來,不是就為了跟我吃栗子吧?”好一會兒功夫,華錦和鄭御醫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剝栗子,一直到鄭御醫終于忍不住開口說話。
華錦慢悠悠的把剝好的完整的吃進嘴里,伸手,一旁的桔梗拿了溫熱的帕子過來,她擦干了嘴唇,又拿了一個帕子,仔仔細細的擦著她修長的手指“鄭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本郡是真的受驚了!”
“大儒王明門下弟子皆有天才之名,華隱秀亦然,到了現在,郡主說這話,怕是不妥吧!”鄭御醫也算是反應過來了,就算是賊船,他也已經上了,只是這一次華錦的行為著實有些奇怪,上次他是因為秦尚任的關系才給華錦診治并且隱瞞。
按理說,雖然沒有達成一致,正經他也算是跟他們這一派是一邊的人,但是現在華錦的行為卻透著幾分特別,好像是專門請他過來一樣。
華錦聽到他如此說,也是哈哈一笑“鄭大人這樣夸獎,本郡確實有些受不住啊!”說完以后,又看著他“不過明人不說暗話,本郡的確有些事情需要鄭大人幫忙!”
“郡主應當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而已,能幫上郡主什么呢!”鄭御醫很謹慎。
華錦呵呵笑著“本郡不需要鄭大人幫什么忙,不過就是一些消息而已,也絕對礙不著鄭大人的事情!”
“郡主為何認為本官會幫你!”連稱呼都變了,鄭御醫已經嚴肅起來。
華錦笑容輕松放肆“鄭大人說笑,本郡這脈象,若是別的大人過來切一下,大人怕是脫不了干系!”
有那么個神奇的空間在,華錦要是跟別的一般人沒有什么差別才會奇怪,她身體一向康健,甚至比一般人要好很多,當年可是鄭御醫親自跟慕容桓說明,華錦因為當年的傷痕,身體并不好,并且還暗示過華錦未來會子嗣不顯。
所以慕容桓一直深信不疑華錦身體不好,并且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雖然也是因為華錦的健康狀況對慕容桓來說沒有那么值得關心的,反正他老婆也多,孩子也不少,一個不能生的小老婆能如何呢,至于華錦若是入了后宮,連個孩子都沒有等他百年之后如何依靠這種事情,慕容桓完全沒有的安心,他還年輕呢,那不是還遠呢么!
當年鄭御醫跟慕容桓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如何,不過就是一個郡主而已,雖然是個有名的郡主,但也只是郡主,所以秦尚任拜托他也就沒有想太多,后來才發現他們的皇帝陛下對這位郡主怕是抱著不一樣的心思。
當是就覺得是秦尚任和華錦坑了自己,但也沒覺得如何,皇上事情忙,郡主到了江南,未來不要上京,之后嫁人生子也就過去了,誰知道華錦居然再次上京了,還把事情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郡主是威脅我嗎?”鄭御醫再也不復剛才的輕松,整個人都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