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自然不會拒絕,雖然知道,明明在這空間里,很多事情華錦根本不用動手就可以做到,他過去拿著鋤頭,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華錦是真的不想要寧淏想那些有的沒的,雖然她知道一定是寧淏思維的主角。
“師兄跟皇上從前應該就有信件往來,師兄覺得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他在信件中有沒有提到關于后宮的事情?”兩人也不著急,反正在空間里面不怕浪費時間,一邊走一邊說著。
寧淏微微挑眉“小六一向看人最是準確的,怎么還問我這個?”這么多年來,華錦看人就基本上沒有錯過,所謂的基本上沒錯,是越是別人看不出來的她越看的沒錯,說實話,有些表面上的,都是別人給她補充了。
華錦這種看人的角度,別人學不來,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專精了一方面,同樣的,也偏科了。
華錦搖頭“我想來不憚于用最大的惡意去衡量人性,但有些事情,我卻還是不愿相信吧!”
對慕容桓,華錦一直以來都自認為看的明白,但其實真的是這樣的嗎,華錦現在在懷疑,前世她也不是沒有犯錯過,這輩子犯錯也不是不能的,特別是慕容桓,這個好像老天爺安排的專門跟她做克星的存在,一旦有了懷疑,便越發沒有把握了。
寧淏難得見到華錦居然會有這樣不確定的樣子,一邊拿著鋤頭敲那塊裸露出來的鉆石礦,一邊說道“我們的信件往來中,大多數皇上都表達了他對寒門的招攬之意,也說過自己遭受到的壓力,基本上我們都是討論現在世家勢力太大,燕國遭遇到的困難之類的。”
華錦在一旁也那了個小鋤頭隨意的用力,聽了寧淏的話也有陷入思考“但是慕容桓的后宮里面,皇后出自普通人家不用說,剩下的嬪妃幾乎是對半的,位分比較高的基本都是出自世家啊!”
“沒錯,越是后來我們討論的就都是朝堂的事情了,但最開始我們通信的時候,他在信中無意中有說過幾句關于自己后宮的事情,那時候還是東宮太子時期,不過只有幾句,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受制于世家的意思,那時候也是為了招攬我與他盡忠,才會透露的,之后便基本不說了!”寧淏的記性也很好,之前的信件內容也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師兄你覺得,一個非常有野心,有自信,也覺得自己很有能力的男人,對于別人硬塞給自己的女人,會是什么態度呢,會不會,想要她們消失?”華錦做了個假設。
寧淏的動作突然停下來,猛然抬頭看著華錦“小六,你在說什么?”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在說什么,如果這京城里真的有一個我們都不了解,也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勢力,這個勢力甚至可以再師兄們和世家的眼皮底下生存,你覺得這個勢力會屬于誰?”所以說華錦不愿意往這個方向想,但是,這也是一種可能啊!
“怎么可能!”寧淏也不愿意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