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樓顧名思義是一家酒樓,不過卻并不在鬧市區,反而相對偏遠一點,雖說如此,因為廚師是曾經的御廚,所以生意卻是很好。
到了飯點,小二哥穿著板正的站在門口,對著每個進門的客人畢恭畢敬的,雖說大家穿著低調,但光是看料子就知道這進門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李友德低調的從后門進入,這清遠樓因為菜色很是好受到歡迎,但其尊重隱私的包廂設計也讓很多人愿意選擇在這里來談事情,后門很是隱秘,有一些不愿意暴露身份的就會在這里進門“客官是訂的哪間?”
李友德不說話,身后跟著的人露出來一個小小的牌子,門口的小二見到的確是自家訂房的牌子,便尊敬的躬身行禮,派了個面容十分平常的小二帶著李友德到包間里面。
就在李友德進入包間的時候,另一邊的少年卻是坐在馬車上優哉游哉,吃著葡萄,喝著小酒,也是把紈绔這個概念詮釋的再合適不過了。
不用說,這紈绔自然就是華錦了,她今日要赴那李友德的約,跟著一起坐馬車的木材鋪掌柜的見到華錦如此表現,心中不知道多么鄙視眼前這個紈绔,但是表面上卻各種吹捧“喬少東家的確是虎父無犬子,簡直是無師自通啊!”
“少爺我這樣聰明,不就是管一個鋪子,有什么難,少爺去了初府一趟就做成了一樁大生意!”華錦一臉的驕傲,好大喜功的樣子。
“沒錯沒錯,少東家非同凡響!”木材鋪的掌柜真的很鄙視啊,之前都談好的事情,不過就是帶著東西給人家看看,直接下定的事情,居然也值得這位喬少東家如此夸贊,這錦玉齋以后怕是不會有什么前途了。
華錦得意洋洋的“不錯不錯,看不出來你這么有眼光,有沒有興趣到本少爺的鋪子里當掌柜的,少爺我給你兩倍的銀錢!”
挖角挖的簡直沒有比華錦現在更直接的了,這掌柜的哭笑不得,卻越發知道這生意是個大便宜,若不是碰上這樣不懂行還逞強的二愣子,就那鐵力木如何能值得這樣多的銀錢?
寧淏以前說過,基本上,如果華錦打算欺騙什么人,那對方是根本不可能不被欺騙的,看現在的華錦就知道了,真的很紈绔,紈绔的讓人想抽了她的紈绔,沒有腦子還自以為是,蠢的都那樣的直白。
當年的杜春花,現在的喬少東家,對任何一個將人性研究到極致的心理師來說,模仿某種具有共性的性格的人并不是有多難的事情你。
這掌柜的根本就不是自由人,不過是李友德買來的下人,如何敢背叛主人,聽到華錦這樣的‘欣賞’自己,還出重金挖角,掌柜的心中不屑,表面上受寵若驚一般“承蒙喬少東家看重,只是東家對在下有知遇之恩,不敢相忘!”
華錦本來也只是為了表現人物性格才這樣說什么挖角的,被拒絕之后也只是撇撇嘴“得了,少爺我難得看重你,既然你不識抬舉,便算了!”
情緒淺顯直白到沒有朋友,掌柜的被華錦這么說,也不好再說什么,馬車上就陷入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