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外院的廚房,材料你親自送過去,多做些補血的東西給三十七吃著,他失血過多,需要補一下!”華錦吩咐芙蓉。
芙蓉自然行禮答應了下來,幾個丫鬟見到華錦的表情就知道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安靜,所以也都離開,還給華錦關上門。
剛剛從三十七身上拔下來的箭矢泛著森森寒光,上面鮮紅的血液凝固成點點,華錦走過去伸手抓在手里,這熟悉的鐵力木還有設計,明晃晃的證明著這個箭矢跟曾經劃過她耳邊的箭矢是同源。
除了她的那個箭矢上還沾染著奇毒之外,沒有什么不同。
“好個囂張的家伙!”華錦拿著小小的水瓶將箭矢上的血液洗干凈,露出這箭矢本來的面目“這是,第二次了!”
說完之后,華錦的手輕輕撫摸箭身,嘴角甚至浮現一層淺淺的笑容,眼睛卻完全是冰冷的“真是好奇,我們到底誰輸誰贏呢!”
空蕩的房間里只有華錦低低說話的聲音,在空氣里面緩緩的飄蕩著。
已經是四更天,忙活了一陣的華錦再次進入空間,三十七已經回來了,她也不再那么不安,安穩的在空間里面睡了個好覺。
就在華錦詢問今晚遇到的兩伙人的行蹤,還有救三十七的時候,邱家正是一團亂。
邱南沖原本是兵部尚書,住的宅子并不是御賜,但是又岳家的幫忙,宅子也不算很小,三進的宅子除了地段稍微差了一點,別的倒是不錯。
“什么?”邱劉氏剛剛被幾個妾室伺候了用飯,又好好的教訓了昨晚給邱南沖送湯水的小妾,才坐下來就聽到外面有人來了。
邱南沖現在已經不是兵部尚書,但是畢竟兵部目前沒有堂官,暫時他這個侍郎就是最大的,也是他暫代兵部尚書的工作,所以家里人倒是沒覺得自家大人已經貶官了,用過晚膳之后,邱南沖就躺在一個最近最寵愛的小妾的院子里休息,一邊處理著兵部的文件。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秦尚任和張璞為首的這些寒門一派,做事完全不是從前的章法,最近平倭的事情更是如此,突然之間就加快了進程,世家這邊還需要至少半月的時間,但是現在這個趨勢,若是沒有意外,不過幾日之后就要出兵平倭了。
世家最近一直讓他想辦法拖延時間,但是若是從前他好歹還有點作用,現在他也受到皇上的厭棄,就算保住了這個位置,也徹底跟世家綁在一起,哪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這樣嘆息的處理文件,夫妻兩個身邊貼身伺候的人卻得了個要命的消息,匆匆過來回報。
“宗兒怎么會在五城兵馬司,仇暉他好大的膽子!”邱南沖知道了以后先是一愣,然后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