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以讓人驗看,這個狗官的手上還有草民的弟弟咬的傷疤,小弟他還是個孩子啊,就是這個狗官,帶著手下的那些人,屠了草民滿村的老小,最小的孩子不過是剛剛出生而已,這些畜生一個都沒放過,若不是草民貪玩出去,也逃不開一樣被害的結果!”張小花紅著眼眶流淚,哽咽的泣不成聲。
“好姑娘年紀輕輕,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徐慶元突然說了一句話,正要繼續說什么呢,就見到坐在一邊的華錦也出聲了。
“哈哈,哈哈哈……”這偏殿里都是女孩清脆悅耳的笑聲,若是換一個位置的,大概徐慶元還有劉仁厚他們都會贊嘆一聲這笑聲的動聽,但是現在,聽到這個笑聲,所有人都忍不住的一個哆嗦。
嘉善郡主在之前的表現著實也是讓人有了心理陰影了,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是讓人回憶起來都覺得有些肝兒顫,現在見到她如此笑,怎么不讓人覺得怕怕的。
要說起來,華錦也是個能人啊,把這些在官場上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子嚇成這樣子。
寧淏則是看著華錦笑得開心的模樣,滿臉的欣賞,他知道,華錦這樣,定然不是真的就是笑著玩而已,反而,有時候華錦越是不正經的時候,其實內心已經十分確定。
“嘉善郡主這是什么意思?”徐慶元陰沉著臉,他倒是也不想說話的,但是抬頭看著慕容桓居然一臉縱容的看著華錦,他能怎么辦,只能絕望的自己上了啊!
華錦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聽到徐慶元這話問出口之后,那肆意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拿著手帕擦著眼角流下的淚水,華錦好像忍不住笑一樣“徐大人這話說的有意思,難道遇到好笑的事情也不容人笑了么?”
“若是有好笑的事情,笑自然可以,只是下官怎么看不出來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呢?”周存英也上了,總不能讓徐閣老一個人頂著華錦吧,他倒是想,但是承擔不起啊,雖然周存英覺得自己也頂不住。
華錦聽到周存英這么說,將手邊的帕子收起來,眼睛卻越發凌厲起來“怎么不好笑,孫閣老說是倭寇冒充我們燕國的將士屠戮了他們幾個村,是嗎?”
孫瑋覺得好像有些事情不對,但是這話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當然也不好現在改口,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就算是非常謹慎的人,遇到意外狀況的時候,反應也不會十分及時,就算有了反應,也不可能說是半點問題都沒有。
剛才就是如此,他們剛剛說完就被華錦抓到了漏洞,華錦會笑,也是因為如此,孫瑋不敢回答什么,生怕這會是什么圈套。
“孫大人不說,本郡就當是默認了,周大人是刑部的人,應該知道,在審理案子的時候,一旦多個巧合湊在一起,便幾乎不可能是巧合,孫大人說是倭寇冒充,那本郡倒是想要問問孫大人了,既然是倭寇冒充,那這幾個告狀之人也是受到了倭寇的欺騙和蒙蔽,才會過來誣告,他們的才村落,應該在記錄上寫明的是被倭寇所滅,是也不是?”華錦的語速非常快,根本沒有給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