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想起現代的時候,那個疼愛她到不行的婦女,還有總是一臉崇拜著她的小女孩,她能夠支撐那么多年,也是因為,有閨蜜,有朋友,也有家人拉著她,不讓她放棄吧!
她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了解脫,但也欣慰,至少小小的女孩也已經長大優秀,足以支撐一個家庭,小小的公寓雖然不大,但是賣了價格還是不錯的,以后一家人應該也可以過得不錯,好歹也是她的彌補了吧!
華錦有些發呆的時候,劉仁厚他們卻直接生生的嚇得臉色蒼白,他們沒想到華錦真的敢動手,而且是這樣囂張的直接承認,沒有任何避諱的意思。
邱紹宗死了就死了,但是他們不能死啊!
見到他們這種嚇得要死的樣子,華錦心中有了一點惡趣味,她給了三十八號一個眼神,三十八號整日的跟在華錦身邊,跟她倒是默契的很,不過一個眼神,他便反應過來,點點頭,直接把邱紹宗換了個地方,干凈一點,然后讓開。
“這個登徒子沖撞了本郡,本來就是該死,本來本郡想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沒想到你們世家倒是好本事,人都到了天牢居然也不曾有什么結論,那本郡也只好自己動手了!”華錦這樣說著,手上出現了一個匕首。
到了邱紹宗面前,拿著匕首就直接扎入邱紹宗的胸膛,鮮紅的血液噴灑出來,惹得劉仁厚后面的男子直接尖叫起來。
“你怎么敢?”劉仁厚也慌了。
更讓他們慌的事情繼續發生了,因為,就在邱紹宗被華錦用匕首殺死之后,他的尸體,就在華錦揮手之間,消失了!
劉仁厚終于知道為什么嘉善郡主有恃無恐,這般囂張了,就算她在天牢里面把人殺了,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們消失,這太可怕了。
“你們說,本郡為什么不敢?”華錦輕輕的舔了舔那匕首上的鮮血。
本就是紅色的嘴唇,被鮮血暈染的更加的嫣紅,明明是那樣高貴瀲滟的氣質,那樣明艷的相貌,此時在劉仁厚的眼中,華錦卻宛如惡鬼一般,猶如來自地獄,來收割他們的性命。
“郡主殿下饒命啊,饒命,您想要知道什么,我們都說,我們知無不言,饒命啊!”劉仁厚還稍微支撐了一下,他后面已經有人嚇尿了,直接跪下來求饒。
張小花氣瘋了,直接站起來罵“就你們這樣的還去當兵,還保家衛國呢!”
直接沖過去對著幾個人拳打腳踢,他們幾個本來就是帶著泉水去敲鼓的,雖然衣服上看著血跡斑斑,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但其實傷的并不重,剛才也都被治療好了。
看到張小花打人華錦沒有說話,剩下的三個人也都過去直接動手,華錦看到這樣的情況,還是稍微補充了一句“別打臉!”
“是!”幾個人得了肯定能打的話,更是打的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