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這其實只是換個外袍而已,這要是換整身,不知道還要多麻煩呢!
“穿個衣服小六也能說出一番大道理來!”寧淏走過去,伸手幫華錦的衣服都整理好,又將她腰上的金玉腰帶好好的給華錦系好。
華錦也跟模特一樣乖乖的任憑寧淏擺布“你看,要說么,這男人的事情還是男人弄得明白,我平日里雖然漢子,但是到底還不是真漢子啊,這不就顯現出來了么!”
“話多!”寧淏拍拍華錦的小腦瓜。
“嘿嘿!”華錦轉圈感受了一下寧淏給自己穿上的衣服,滿意的點頭,乖乖的坐在梳妝臺前面,將梳子遞給寧淏“麻煩師兄了!”
寧淏也算是認命了,華錦有時候看著規矩是明明白白的,但是有時候確實有些小迷糊的,比如現在,其實也是因為對寧淏太信任,反而一些需要動腦子思考一下的事情,華錦在寧淏面前就不會做了。
畢竟,如果一個人連自己最愛和最信任的人都藏著掖著算計心思的話,其實也是沒有什么意思的。
寧淏拿著梳子一點點的梳著她的頭發,看著鏡子中華錦清晰的臉,一開始對于華錦有這種可以一下子就把人看的清清楚楚的鏡子的時候,寧淏和其他人一樣,都覺得這真的是太神奇了,后來想到華錦這個空間的存在本來就很神奇了,也就不說什么了。
“煦兒的婚事已經近了,咱們做長輩的,你是準備送些什么呢?”雖然是在這寂靜的跟外界隔絕的空間里,但是安靜的只有兩個人的氣氛卻讓寧淏覺得兩人宛如已經成婚,這樣一起商量著小輩的婚事。
“差點把這件事忘了,他是要去通兆縣當縣令的,而且師兄和嫂子怕是給準備的齊全的很,我看不如就送一些珍貴些的玉石之類的,這東西咱們用著不覺得如何,但是官場上應酬,來往禮儀之類的,倒是很能當的住事兒的!”華錦最近事情太多,秦安煦的婚事都給忘到一邊去了。
寧淏聽到她對秦安煦這樣不甚在意的樣子,心里面卻十分受用,聽到她說起這個,也道“你說的也不錯,我的資產都是小六你幫著管的,師兄也就全都交給小六來安排了啊!”
華錦回頭“欸,小哥哥,你這樣剝削我的勞動力,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明明最近她比較忙,這位小哥哥很閑好吧,雖然說那些產業的確是她管,但是這種把事情都給她做得行為,她是堅決要抵制的。
寧淏將頭發給華錦梳起來,又用一個金玉鑲嵌的發冠給她固定,聽到華錦這樣捧著心譴責自己,忍不住的笑“好像,不怎么會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