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哪里記得,歪樓歪的這么快,要不我們回想一下?”華錦嘿嘿一笑,見到寧淏瞪眼,才說道“沒錯,我更傾向于寧懷遠是慕容桓的人。”
華錦說大概能猜測出來寧懷遠到底是誰的人,其實就是跟寧淏說的這樣,這個答案不是她根據寧懷遠的行為模式發現的,因為誰都發現了,寧懷遠進入內閣之后整個人的態度都十分的高深,簡單來說,就是有種他專門過來到內閣,就是占個坑的。
這么久的時間,這家伙在自己的坑上,也是不拉屎啊,世家那邊也是對寧懷遠存有疑惑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他這樣的態度,怕是懷疑的人不少,說不定反而能起到其他的作用!”寧淏說道。
“嗯,世家雖然也會懷疑,但說不定也能試探一下之類的,這中間的事情,怕也就只有世家和咱們這位寧閣老才能知道了!”華錦說道。
“這幾日恐怕皇上也不能臨朝,我想去見李友德,這個人是司禮監的掌印,很多事情咱們不方便做,他卻是方便的,咱們不能只用自己的人,畢竟我們的根基太淺了,李友德這人貪婪,也有野心,但是他們這些內官并不受到重視,且也沒有根基,看不到未來,若是能夠許以足夠的利益,短時間內也是一個還不錯的合作者!”寧淏說道。
華錦聽到寧淏這么說,也嘆息“大概是我對這些黃門的意見有點深吧!”其實作為華錦,曾經了解過古代那些太監變態做出來的事情,能對太監沒偏見才怪,但華錦自己都知道,不是沒有好的太監,鄭和不就是好的太監么。
“這些沒有了根的人,并不是那么好控制,要用可以,但是光是利益的聯結,怕是不保準,師兄說的很對,我們不能一直用自己的人,這京城的水很深,這里本身的人我們可以拉攏利用,但是也必須小心,別把咱們自己給摔進去!”華錦說道。
“我明白!”寧淏知道華錦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她的顧慮也并沒有錯。
華錦的謹慎在于,她就算是經營自己的勢力,她用的人也同樣有利益相關,因為她不知道這個虛無縹緲的空間會在她身邊跟到什么時候,萬一到時候沒有了空間的絕對束縛,這些人還會忠誠于她嗎。
天生的這種不安全感讓華錦做事的時候必然會受到影響,若非現在狀況的確復雜,華錦怕不會輕易答應用這種在她看來不足以建立牢固的利益鏈的人。
“不過李友德這個人倒是也有趣的緊,也不是不能合作的,師兄可以跟這人談談,之前他幫我做的事情,也算是做的不錯,只是不用暴露我的關系,他是不記得我這個人的,我抽空把人給弄空間里去!”華錦說道。
“可以,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被皇上遇刺的事情連累啊!”這皇宮里面現在這個情況,會變成什么樣還真是沒辦法說呢。
華錦卻完全不擔心,給自己倒杯茶喝掉“這我倒是不擔心,能一己之力做到司禮監掌印的人,若是這般輕易就被擼下來,咱們也沒必要跟他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