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奶娘聽到了也只是答應下來,不敢再說,心里面卻對自家小姐的這份癡心,有些嘆息,古往今來,從來癡情是女子,就算陛下這樣對別的女人,皇后也一樣對慕容桓一片情真意切。
奶娘嘆息一聲,只是她這年歲活的大了,見得多了,卻總是見到的是女子癡情錯付,一輩子都在苦水里熬著,這便是少女懷春,成婚之后便慢慢的,明白什么才是現實。
同樣的時間,慈寧宮也是一片安靜,清幽的香氣緩緩的彌漫在太后寢殿,幾個丫鬟伺候著高太后洗澡,高太后懶散的靠在一側,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哀家記得,好像之前那個嘉善郡主送的什么邀請函上,寫明了她那個伊人女子會所的開業時間是明日?”這安靜的空氣中突然響起高太后的聲音。
她身邊的女官聽到了這話,急忙應了“是,正是明日!”
“原來……”聽到這回答之后,高太后卻突然沒了聲音,好像在思考什么一般。
一個年歲略長了些的嬤嬤悄悄的進來,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來巾帕,給高太后洗澡“娘娘是想到了什么嗎?”
高太后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著來人“怎么是你?”
“奴婢也許多年沒有伺候娘娘沐浴了,今日好好再伺候娘娘一次!”這人一派的慈眉善目,只是眼睛里經常閃過一絲陰鶩,若是容嬤嬤在,就會發現,這人赫然就是當年與她有仇的那位仇家。
“也是,一晃多年了,那人現在如何?”高太后聽到這人如此說,臉上有些笑容,沉吟的說道。
“能是什么樣子,知道娘娘您壓制著她,她這樣的賤皮子,最開始的時候倒是想著用些什么手段,不過哪里逃得過娘娘您的算計,又見到陛下也不曾關心什么,便徹底沒了聲音,整日的泡在藥罐子里,看著也不過就熬日子罷了!”她說的語氣夸張,態度諂媚。
高太后卻十分吃這一套,聽到她這么說,也是恨恨的道“哀家真當她能翻天去,結果也就這個樣子。”
“是,這宮里面的人,有哪個能翻出娘娘的手掌心去!”這話恭維的恰到好處,高太后聽了滿意的點頭,臉上也多了幾分輕松的神色。
這嬤嬤見到高太后的表情之后,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屑,然后才好似無意中的說道“奴婢一直沒有在娘娘身邊貼身伺候,今日才聽說娘娘因為那嘉善郡主而困擾,娘娘也不必為這起子沒見識的小人生氣,不過就是自己亂蹦跶而已,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高太后原本輕松的表情變得陰鶩“居然連你都聽說了,看來真的是鬧的不小!”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一個是這樣,兩個是這樣,這么多年來,還是一樣的沒出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