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暉和寧淏在西南是一塊兒喝過酒的,一起上過戰場,也算是有交情的,要不然不會這么玩笑,但是在今日之前卻清楚的記得,寧淏從未說過自己心上人的事情,可見對這件事的謹慎和珍惜。
現在說起自己心上人的時候,更是眼睛里都是溫柔的光芒,如此小心注意態度,半點也不愿意有瑕疵的對待心上人的樣子,更是能感受到他對那個心上人的尊重和重視,甚至隱約好似能感覺到那人并非一般人家一樣。
“是大哥這玩笑開的不合時宜,不過哥哥從前似乎沒有聽到老弟提起過這位心上人,還以為老弟準備再晚些日子才準備考慮親事,沒想到居然已經有了這樣的好消息了!”仇暉知道寧淏并沒有自己的玩笑生氣,便笑著這樣問道。
聽到仇暉這般玩笑,寧淏也是微微笑“還沒有確定呢,我必須得表現的好點才可以!”
其實仇暉見到寧淏居然如此大方的說這樣的話,還是有些驚訝的,倒不是別的,而是現在的男子就算是懼內的,在外面總要好幾分面子,哪會跟寧淏這樣,小心翼翼的討好都不曾有半點避諱,還隱約帶著驕傲的樣子。
“看老弟這樣子,我倒是好奇未來的弟妹是什么樣的了!”仇暉說著,也看到寧淏不愿說到底是哪家姑娘的樣子,便沒有再多問,想也知道,這種沒有正式定親的事情,若是沒有定下來就在外面說,不免影響人家女子的聲譽。
寧淏聽到仇暉這樣說,心中卻有些好笑,到時候知道他要娶的就是嘉善郡主的時候,可以想象一下仇暉的表情了,要知道這京城里,跟嘉善郡主接觸的比較多的,除了那些姑娘小姐婦人們,前朝的官員除了偏殿議事的內閣和六部堂官,也就只有仇暉見華錦見的最多。
華錦遇刺,他去調查,華錦在外面被邱紹宗調戲,順便大殺四方嚇人的時候,也是仇暉親眼見到的,現在卻說好奇弟妹的話,雖然不太適合,但是還是很好笑的。
“到時候可是要好好的喝你的喜酒!”仇暉最后說道。
寧淏笑得很開心“這是自然!”繼續往皇宮走去,寧淏想起來什么一樣“前日那幾個告御狀的,可是還關在大牢,陛下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的案子不知道要怎么辦呢?”
“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幾個小民也算是膽大包天,這次算是捅破天了,不過要不是他們,誰知道劉仁厚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等到陛下醒來,那些人怕是也脫不開,現在陸大人周大人都在忙著查刺客的事情,他們也只能先放著了!”仇暉不知道是寧淏在試探的套話,直接的說著。
寧淏敏銳的聽到關鍵“仇大哥這樣說,我就放心了許多,之前聽說陛下中毒了,還以為做么要緊,現在聽大哥的意思,陛下應該很快就醒來了,可算是上天庇佑!”
仇暉表情有些暗淡“希望如此吧!”
“仇大哥怎么這樣說,難道是?”寧淏現在就在調查高太后是否有可能是刺殺的主使,同樣的也知道華錦懷疑是慕容桓自己搞事情,所以到底慕容桓怎么解毒,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