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華錦如此放松的表情,便知道應該沒有什么大事的張玉友點頭答應,然后才反應過來華錦是說了要去通州,便正好想起來今日他妻子羅氏與自己講的街邊傳說,十分可笑,卻還是有板有眼的。
他之前就曾經聽說那位傳說中的嘉善郡主的什么女子會所就在通州,羅氏因為有銀卡會員,今日特意早早的睡下,說明日參加什么開業典禮,現在聽華錦也說要去通州,便有些反應過來“隱秀也聽說那些街邊傳聞了,平頭百姓沒什么見識,這般不靠譜的事情,倒是也相信的很,隱秀不必介意。”
華錦眨眨眼“我不介意啊!”
想著寧淏被抬進去了,雖然知道有楊賀照顧,想也知道是不會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不免還是有些擔心,華錦便說道“時辰不早了,玉友兄還是休息吧,我進去看看師兄怎么樣了!”
雖說兩家住的近,但是畢竟還是兩家,張玉友聽到華錦這么說,也不堅持什么,點點頭就回去繼續休息,只想著明天起來之后過來看看。
最近他們這些小官倒是閑了不少,也不是沒有事情,六部堂官和內閣的閣老依然都在工作,只是到底跟之前是有些不同的,張玉友也沒有上朝的資格,不過大朝會的時候需要上殿回報些事情而已。
但就是他這樣官職不算很大的官員,最近因為皇上不上朝也是一樣心中惴惴不安的,大家就算做事心中也是好似裝著什么事情一樣,隱約好似有人在蠢蠢欲動著。
“你們下去吧!”華錦跟張玉友告別之后就進了廂房,寧淏已經趴在炕上了,見到華錦進來,還要掙扎的爬起來呢。
華錦揮手讓書墨還有小廝都退下,書墨同情的看了自家少爺一眼,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留下寧淏一個人面對華錦“這么晚了小六怎么來了,師兄真是夸張,還這么勞動你,明天不是還要去通州么,今晚這樣過來,明日不會沒有精神嗎?”
“寧淏同學,你知道人緊張的時候話就會變得特別的多,你覺得這個結論是不是非常正確呢?”華錦慢悠悠的走到寧淏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順便鄙視的看著寧淏,看他怎么掙扎也爬不起來,廢話,再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好歹也是被打了那么多板子,這才多會兒功夫,馬上就能好好的直接站起來,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
寧淏心里面恨啊,為什么師兄要告訴小六啊,眼前在這情況也太狼狽了,正這樣想著呢,就聽到耳邊傳來華錦熟悉的聲音“嗯?”
“額,小六說的都對!”寧淏果斷的回答問題,不回答是不行的,會沒命的,然后抬頭,大大的眼睛看著華錦,可憐巴巴“小六,我疼!”
“哦,這么可憐啊,哪兒疼啊!”華錦語氣那叫一個淡定,白皙漂亮的手指,粉嫩的指甲上還有粉白色的半月,指甲也修剪的整齊干凈,然后,這手指就直接戳到寧淏被打的最狠的地方“是這里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