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是,哪怕是做戲,這么多人都來了,就看她一個人寫詩詞就散了,那話題哪里能夠啊,若是加上這樣的游戲那就不一樣了,引得注意也大一些。
“隱秀兄這游戲卻著實為難人吧,這墻如此高,要把花擲過去可不那么簡單啊!”有人看了一下這個距離和高度,現狀有點虐啊!
“這話說的,咱們燕國誰不知道這女子會所的規矩大的很,一般身份的小門小戶的可是根本沒機會入這個門,既然是高貴的小姐,當然是值得的!”
華錦也看著這個說話的人,一身書院的普通深衣也遮掩不住的風華,雖樸素卻氣質內斂,華錦看他的時候,他也看著華錦,神色十分大方。
華錦看著這熱的時候,與他眼睛對視的時候也是露出一個絢爛的笑,眼看這人表情似乎是愣了一下,之后又繼續保持淡定。
“這位公子說的不錯,高貴的小姐自然是要有高貴的態度啊,這點腦筋都不愿動的,也不必說什么追求女子了,人家可是看不上的哦!”華錦這風流公子的范兒正的很。
“昭文兄和隱秀兄說的都沒錯,這沒本事的就不要那么多的廢話了!”
“原來這位兄臺表字昭文嗎?”宛如不經意的,華錦問那個說話的公子。
那個書生聽到華錦問自己,也是雙手交疊“在下柳昭文!久聞華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柳兄客氣了,不過是外人夸大其詞罷了,一點虛名,不足掛齒!”華錦也客氣的還禮。
“這樣的好時候,隱秀兄應該不希望這樣客氣來客氣去的吧,不如公子先請?”柳昭文一身的隨意爽朗,即使是這般的玩笑,也不會讓人厭惡的程度。
其他的人聽到這柳昭文如此,全都跟著一起起哄,顯然這個柳昭文十分受到推崇,人緣很是不錯。
或許是知道華錦也許不認識這個柳昭文,林峰湊過來給華錦解釋“這位柳昭文柳公子乃是京城十分有名的才子,要說起來,隱秀你與他倒是經常被放在一起比較,他詩詞和策論也做得極好,不過最有名的卻是畫,雖比不得隱秀你這樣已經大家的水平,但已經十分難得了,他與隱秀你一樣,也是說過自己不要考科舉的,不過也是一個白身。”
朋友也過來補充“沒錯,因為你們兩人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都是年紀輕輕就已經才名很盛,也都說過不會考科舉,所以大家把你們二人相提并論,南隱秀,北昭文就是你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