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世家不是沒有這些銀錢,不過世家也是家大業大的,那銀子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支配的,要花銀子都是要申請了以后得了批準,賬房那邊才會給銀子,這樣大額的銀錢走動,可不是誰一句話的事情,那些世家的家主都是不行的。
也就是華錦這樣的財大氣粗,拿銀子自己就做主了,而且她銀子還不少,幾個女子會所一直都是大額的盈利,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私房入了華錦的口袋,就算秀玉書院一直在耗費,她的銀子也是怎么花都花不盡的。
李友德求的是財,此時他得了好處,哪里還會在意其他的事情,皇帝的死活都不關他們的事情呢,皇帝死了那些個嬪妃才要擔心殉葬的事情,他們這些太監那可是可以繼續做下去,到老了直接出宮過自己的富貴日子,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寧淏也說,這樣的人不是不能用,不過用起來的確需要謹慎就是,他見到李友德這話說的隨意,便想起來什么一樣“你可知道這宮里面哪個娘娘最受寵了,太后與皇上的關系又如何呢?”
李友德聽到他這么問,心中微微詫異了一下,不過他是聰明人,不該問的就覺得不會問的,現在聽寧淏問這個,也猜出來眼前這個人口中的那個主子怕也是身份不簡單的,否則不會問這個,不過他也不介意說一下,反正他知道的這些大家也都知道,不過沒人往外說罷了。
“若論起來,自然是皇后娘娘最得陛下的心,不過這個也只是表面現象,不說別的,咱們這位皇后娘娘,說好聽的呢是貞靜賢淑,不好聽的也簡單,那就是平庸,不過身份合適做了那太子妃,之后又直接做了皇后,一路上順的很,陛下對皇后的感情與大家對嫡妻的感情差不多,畢竟是嫡妻,嫡子也是需要她生的,總要多幾分尊重的!”李友德一邊喝著湯水,一邊說的自在。
這些話一般也是他們宮里面的人才會議論的,到了外面一個個全都守口如瓶,不過該知道的總是知道的,所以李友德也說的沒有什么擔心。
“若說喜歡,陛下怕是對哪個都是平淡的緊,看不出對哪個十分喜歡,不過最近宮里面都傳說陛下對現在十分有名的那位郡主,就是嘉善郡主是十分喜歡的,不過也有一些宮里面的老人說了,陛下只是借著郡主看別人罷了,不過那些人說的神秘兮兮,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李友德的年紀不小,不過似乎對十九年前的事情也不是很知道。
“陛下年輕的時候和太后有過嫌隙,不過畢竟親生母子,也不至于真的傷了感情,據說陛下因為早年的事情與太后也經常生氣別扭,咱家偶爾也見過,不過也就是一時的,一會兒就好了!”
李友德的話說的不多,不過寧淏還是抓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他一直說的那個,曾經的舊事,李友德不多說,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本身也不知道呢,還是說故意這樣隱瞞的。
“所謂的舊事,具體是什么呢?”寧淏詢問。
李友德原本一直拿著的勺子頓了一下,又放下“這咱家可就不清楚了!”
他雖然如此說,寧淏卻分明知道,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他選擇了隱瞞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