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華锘進門之后詢問寧淏。
寧淏現在還在裝病,但是在華锘面前是不用裝的,畢竟華锘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有什么本事,所以看著寧淏一身干凈的寶藍色長袍站在書房里見他的時候,華锘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子挑,總覺得今天要發生什么大事。
要說寧淏可以說是看著華锘長大的,親自教他學問還有練劍,可就這么多年了,他這個師兄今日在華锘面前卻十分的緊張,還特意穿了這么一件正式的衣衫,生怕顯得自己不夠正式。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小七就是姐姐那里看五師兄的熱鬧了!”意識到可能不對,華锘就要躲開。
“信之!”寧淏一開口就是正式的稱呼華锘的字,這稱呼便已經是十分正式了。
華锘離開的腳步停下來,回頭看著寧淏“師兄請說!”
“余身無長物,事業未定,自知無力,但愿以余生之力,護一人安寧,信之,今日不是以師兄的名義,只是一個男子,請信之同意,將你姐姐許嫁與我!”寧淏是正正經經的雙手交疊,躬身行禮。
之后就一直弓著身體,華锘沉默的看著寧淏,其實沒有必要這樣的,只是寧淏知道華锘的感覺,他一個人孤單的長大,母親也是瘋瘋癲癲的,可他知道,只依賴一個人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所以每次看著華锘不喜歡自己親近姐姐,甚至覺得自己會搶走姐姐還故意為難。
寧淏從來不生氣,雖然有時候會很無奈,可他是理解的,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請求,是合情合理的,可也是一樣會讓華锘不心里面不舒服,即使他和華錦說再多以后三人還是一起生活的也是沒用的,到底對華锘來說,姐姐不在是他一個人的姐姐了,還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
華锘也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兄,作為師弟,這個禮他受不得,可是作為姐姐的弟弟,這個禮他卻是勉強可以受的,華錦自然是有本事的,可這個國家也終究是男權社會,女子的婚事出面的必須是長輩,可是做主的也必須是男子,華錦姐弟已經和華家斷親了,所以現在華錦的婚事,是要他這個弟弟做主的。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的姐姐必然是要嫁人的,可是突然這樣,還是有些不能接受“我可以說我不同意嗎?”
寧淏站起身來,無奈的看著華锘“小七,我已經快二十歲了,張玉友已經馬上做爹了!”
華锘噘嘴“姐姐才多大啊,不急!”
“小七!”寧淏依舊是無奈的。
華锘撇嘴“你和姐姐都是壞人,都已經決定了,還這樣和我說,我能不同意嗎?”華锘也是有委屈的。
也難怪他覺得委屈了,昨天徐深還說起這個事情呢,那時候華錦也沒有說什么,今天寧淏就找他說這個事情,他只是覺得明明姐姐和師兄都決定好了,現在只是通知他一聲而已,覺得自己沒有存在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