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一見華錦這樣,便知道不管華錦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她是半點也試探不出來了,而且,趙氏也很無奈,她作為女子雖然也是幫著秦尚任處理一些事情,可畢竟只是后宅女子,即使敏銳也不過如此而已。
可是華錦卻是個和男子一樣入了朝堂的人,即使是和那些男子面對面,也不僅僅是不落下風,甚至經常把那些前朝的官員鼓掌之間,這樣的女子的心思,也不是她一個后宅女子看出來什么的。
可至少看著華錦現在這個態度,對煦兒是一點曖昧也沒有的,想也知道了,她作為母親自然看著兒子是個好的,可是除了兒子有個好的家世和爹娘,真的是比不上寧淏的才華。
她是看著華錦和寧淏是多么好的,這么多年來,寧淏作為男子,對華錦做得那些出格的行為都是哄著寵著,從不說一句不好的話,哪怕在外人看來是多么沒有規矩的事情,華錦去做,他在后面鼓掌,出了事情,他陪著一起,兜著,看著,護著。
寧淏自己也是那么的優秀,可是卻從不在意自己的光芒被華錦搶走,他反而欣賞著華錦的一切,也包容著一個女子不符合大家所認同的一切,那樣的傾心,那樣的癡戀,又如何是別人可以干涉的。
從一開始知道華錦之后,她便一直知道他們是一對的,每每看著他們在一起,也覺得是再相配不過的,哪怕是知道,趙氏也明白,即使沒有這根本無解的兩人輩分關系,華小六也不會看上煦兒的。
華錦說的話是真心的,她相信秦安煦慢慢會長大,以后就會成熟的知道他對她不過就是一時的好奇罷了,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愛情都只是誤會,秦安煦對她的就是這么一種。
不該相配的,便該適當的放下,她沒有曖昧,也真心秦安煦這樣很好,就像是她覺得自己和寧淏這么互補的在一起,也是最相配,最好的一件事一樣。
趙氏帶著華錦去了女眷聚集的后院,此時來的人都不多,也多數是和秦家有些交情的,趙氏本是該應酬的,卻因為心中不安,讓孫氏和張氏幫著張羅一會兒,自己去找秦尚任去了。
華錦到了以后大家看著她這一身的紅色禮服,也紛紛行禮,孫氏和張氏忙著,也不管她,讓她自己隨意,反正都是自己人,華錦便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吃些點心,似乎對什么都不經意一般。
“什么,你說的什么瘋話,小六是煦兒的師叔,而且他們本也沒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今日是煦兒成婚的日子,你這個做母親的怎么說這樣的話!”秦尚任被趙氏這么突然拉出來,又是說了這么不像話的話,語氣也是嚴厲的很。
“大人怎么也不想想就這么說了,如果不是今日見了煦兒看著小六的眼神,妾身也想不到的!”趙氏也委屈“大人說話之前怎么不想想,之前大人親眼見了煦兒和小六見面的時候吧,妾身也不想這個是真的,妾身也是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秦尚任其實突然聽到了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說完以后也知道自己這妻子不是隨便說話的人,現在突然這么說,也必然是有什么根據,他沉著臉“這個畜生,怎么起了這樣的心思!”
“大人是覺得如何呢?”趙氏就是覺得自己今日看著兒子那個樣子,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