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他的一個感覺,沒有其他的來源,只是覺得華小六一定是那種把重點故意忽略的,他猜測這里面沒有那么簡單,寧四怕是也知道,只是這兩人到底在做什么,他想自己就是問也問不出來的,只能看著,別惹了更大的禍才好。
“這也不是你所想的,你就好好把通兆縣處理好就行了,有什么疑惑就寫信送過來,我和你師叔與你一起解決,你和你師叔都說了什么,你也都告之我!”秦尚任又補充了一句。
說到這里,秦安煦也就知道了,怕是這其中的事情連父親也是疑惑的,或者說,就是父親知道也不適合告訴他的,今日他也算是經過了沉重的教育,心思也沉穩了許多,見父親這么說了,也不過于追求什么,點頭退下“母親也正在找孩兒,那孩兒先退下了!”
秦尚任點頭,看著他一點點的離開,又忍不住的囑咐一句“出去做官,萬一自己處理不好也是有的,別獨自逞強一個人撐著,遇到了事情不要怕事,可是也不要過于沖動,實在不知怎么做,就問問我跟你說的那位大人,或者直接寫信給我!”
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兒子,從小看到大的,雖然這些年他官做得大了,也沒有那么多的功夫一直看著兒子,可是也不是心里面不希望他能望子成龍的,看著孩子走歪了鬧了這京城風流的名聲,也看著他一點點的成熟。
現在得了功名,雛鳥也終于要自己一個人飛了,他作為父親,一面是欣慰了,一面也是擔憂著的,所有的一切便只是融于這么一番話來了。
“父親放心,以前孩兒錯的,以后再不會錯了,便是以后不能做父親的驕傲,可是以后也絕對不會給父親丟人的!”秦安煦不是第一次離家,可是也知道這一次怕是會很久遠。
不是距離的長遠,更是他們各自為官,以后見面都是難得,只是通信罷了,回頭看著父親已經有些斑白的頭發,秦安煦也是酸酸的“父親也不用擔心那許多,六師叔雖然不守規矩,可是卻一向分得清是非的,看孩兒這件事便是了,父親每日公務辛勞,切記注意休息,孩兒以后不在身邊,不能盡孝,希望父親自己保重自己,莫讓孩兒擔心!”
一番話說的溫情暖暖,秦尚任這樣一個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也是有些動容“知道了,臭小子,去見你娘吧!”
秦安煦也笑著真的離開了,秦尚任看著兒子緩緩離開的背影,一直嚴肅的臉上,也都是笑容,那個之前被他抱在懷里,在他身上撒尿,不懂事的拔他胡子的小娃娃長大了,懂事了,知道孝順了。
好好做官,好好做人,父親需要的不是驕傲,只是希望孩子好好長大,有立足于世的根本,哪怕是他不在了,也可以有過得好的本事,這樣就夠了。
秦家一番父子的溫情,秦安煦去趙氏那里又說了好些話,而華锘這邊送了秦安煦離開之后,便慢慢的回來,想著怎么與華玖說明白,以及這華家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解決。
華玖吃飯的功夫,他已經是想的有幾分明白,兩人再一次的在外院花廳,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