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的消息被不斷的以各種手段傳到了華錦這邊,聽著邱南沖已經和邱劉氏決裂,一邊的海棠倒是笑了“這倒是難得見到,他們這樣的狗咬狗一嘴毛!”
她說完之后一旁的茉莉便是嚴肅的拉著她,瞪了她一眼,怎么說那邱南沖也是寧公子的親生父親,她這話說著看似合理,可到底有些不尊重了一點,有些話郡主和寧公子都可以說,她們下人還是要有分寸和注意的,何況這話說的也不是多么好聽。
她們這樣的一番動作,本來是該引起華錦的注意的,結果幾個人便看著自家郡主居然沒有注意她們的動作,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一般的,對邱南沖和邱劉氏之間真的決裂了也不是十分高興的樣子,顯然是有自己的一番想法。
容嬤嬤見到這情況,揮揮手讓人出去,自己也跟著退下,顯然現在郡主有事情思考,她們在這里打擾也是不好的。
華錦也的確在思考一些東西,現在這京城里面便是牽一發動全身的情況,看著不過就是邱紹宗死在了牢里,一個兵部侍郎的兒子而已,連功名都是沒有的,可是誰都知道,這邱紹宗背后牽扯的卻不是那么簡單。
手一點點的把手里的折扇一點點的打開,又一點點的合上,華錦看著窗外“柳昭文,你真的只是為了她嗎?”
郡主府門外的大街上出現了一架青皮的馬車,那馬車上還有女子說話的聲音“云兒,你這突然到訪,郡主萬一不在就不好了!”
“就是突然來才有驚喜呢,華小六這家伙說走就走,這些日子可是在京城做了不少的大事,我可要好好問問她,讓她帶我也參與參與!”女孩的聲音也是脆生生的,帶著些玩笑的意思。
“你呀,結了婚的人了,也虧得賢兒不計較!”這個說話的人似乎年紀不小了,有些無奈的樣子。
“哎呀,娘,華錦什么時候那么講規矩了,她呀,那規矩都是講了給別人聽得,最是不屑這個了,這些日子她做得那些事情都是知道了!”女子又說道。
只見這女子盤著一個簡單的隨云髻,一側簪了蘭花的白玉簪子,碧色的短襖襯著窈窕的身子,月白的裙子上繡著海棠,十分清雅的年輕婦人的打扮,說話的時候還拉著那年長的夫人撒嬌的很。
婦人聽著女兒這般撒嬌,也是無奈,神色也是嚴肅起來“你自己帶著丫鬟去見郡主,若是見了人,便多問問這京城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父親這樣突然接到圣旨進京,怕是有許多事都弄的不是十分明白,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子,怕是知道比你父親那些同僚都多呢,我倒是不方便了,你去問了正好!”
“好了,娘,我一定把這事情辦好,不就是打聽一點消息呢,我問了她還敢不說不成,放心吧,娘!”年輕女子打包票,之后便扶著丫鬟下車“娘先回去吧,我晚膳之后再回去!”
“你呀,到時候我派車過來接你!”婦人笑著說了,看著女子進門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