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劉蘇和寧淏都忘記了一邊還有個慕容畫,只見慕容畫拉著劉蘇“你干什么逼著她,姐姐膽子小,你別嚇著她,姐姐和柳公子是互相喜歡的,就是沒定親怎么了,那皇兄也不能這么拆散他們!”
慕容畫也是理直氣壯的很,覺得自己說的這話再是沒錯不過的“有情人怎么可以被這樣就拆散了呢,皇兄那么多的女人,干什么非要姐姐進宮啊!”
寧淏都想為慕容畫這話鼓掌了,她是怎么做到自己光明正大的破壞寧淏和華錦,一邊又說著什么有情人不能拆散的話呢,小六那話說怎么說的,別既當又立,理都給她一個人講了啊!
“公主居然還懂這個道理,真是讓我嘆為觀止,既然公主這般的相信,不如親自去和陛下說,看看陛下可不可以成全一對有情人!”寧淏這話說的諷刺極了。
“對,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沒有定親便和人私相授受的有情人,我今日算是知道為什么公主之前可以那樣的拆散我和小六,原來是這般想法,有情就好了,不定親也是真愛,就該被理解!”
寧淏這人說話刻薄的時候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因為慕容畫這話說的就是個笑話,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寧淏喜歡華錦,也從來是和老師提前就說過了,也是在長輩那里過了明路的,只是因為他守孝,所以不能真的直接定親。
因為作為男子本來就該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如此的負責的,不問長輩,那就是不遵循禮儀,那就是違背倫理,也是害了女子的名節,多喜歡都是沒用的,寧淏的母親當年不就是被這所謂的真愛洗腦,最后的結果也是十分的明白,寧氏一輩子都在陰影里面不說,連寧淏自己都受到的影響,什么真愛,都是不負責任的想法。
慕容畫說這樣的話寧淏自然會懟,即使他看出來劉蘇和柳昭文之間根本不是慕容畫的說的那樣單純的互相喜歡,被身份阻撓什么的,怕是柳昭文和劉蘇都知道慕容畫這人傻,所以故意這么哄著利用她做事而已。
真為劉太妃傷心,生了一對兒女都是個蠢的不說,還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利用,偏自己被利用了都不覺得,真是悲哀,所以當母親的別太聰明了,說不定兒女就報應回來。
慕容畫怕是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人這樣利用,還這般幫著劉蘇說話,現在聽著寧淏如此不客氣的說自己,慕容畫的臉上也是一陣青黑“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幫不幫?不是說你什么狀元才,不是被皇兄信任么,為了當官不愿意當駙馬,怎么你就這點本事啊?”
倒是難得慕容畫居然還能知道這激將法怎么用,可惜的是,寧淏不吃這一套“公主慎言,我是不喜歡公主才不要做駙馬,和我是否做官沒有什么關系!”
論起打臉來,寧淏也是不必華錦差的,而且是直接打臉,以前他倒是和九公主還客氣過,可是慕容畫這人的腦子大概是有點問題的,這話如果說的曲折了,她是不懂的。
“你……我不管姐姐也沒有什么錯,你必須幫她!”慕容畫被這么說了,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胡攪蠻纏。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外臣,天子家事如何是我可以管的,倒是公主是陛下的妹妹,比我有資格多了,公主自去進宮和陛下說就是了,陛下怎么還不給你這個妹妹面子嗎?”寧淏看了劉蘇一眼,心里想著,今日得過去讓小六查查這劉蘇和柳昭文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劉蘇被寧淏這么一眼看過去,只覺得自己的那些個心思便被看的個清楚,這人和柳哥哥都一樣的,很厲害,劉蘇心里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