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邱南沖是劉家的女婿呢!”譴責的夠了,氣氛也夠熱絡了,華錦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寧懷遠看著華錦,真是個小狐貍,到現在才總算露了一點口風出來,可是偏還套他的話,只是他現在就是不想說也不行,如果他不說,華錦這邊就更是蚌殼一樣的,問不出什么話來。
“說起來郡主怕是不知道,邱南沖的妻子只是劉家旁支庶女而已,只是有一番機緣得了家主夫人的喜歡,所以才會如此,只是嘛!”寧懷遠也開始說話了。
一來一往的,華錦見他如此,也沒有繼續矜持,給了他臺階“什么意思,其實本郡倒是好奇的很,這邱紹宗是死在牢里,本郡怎么記得令公子是個文雅的讀書人,也并不是會沖動做事的人,怎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個倒不是華錦故意試探什么的,而是她真的好奇,她之前以華隱秀的身份是見過寧海的,雖然寧海和寧淏是表兄弟,可是氣質上也是有一些類似的,寧海也是一個非常穩重的性格,說話也是溫文爾雅,實話說,論起氣質,比寧淏是要好的。
她總覺得寧海不那等沉不住氣,沖動做事的,才有這么一問。
說起這個,寧懷遠也是心里苦澀,兒子的個性自然不是沖動殺人的,可是遇到了有些事情,總是不同的。
“郡主也見過小兒嗎?”寧懷遠果然奇怪,嘉善郡主在京城的這些日子里,寧海也不過在家里待了五六日,出去也只有那么幾次,一般來說也不會讓嘉善郡主見到的。
華錦聽到他問也只是含糊的笑了“那一日華隱秀公子諷刺九公主的時候,倒是遠遠的見過一眼。后來才知道這樣的才俊居然是寧閣老的兒子,倒是很有閣老的風骨!”
寧懷遠也沒有懷疑什么,畢竟狀元跨馬游街的時候,街上真的許多人,華隱秀那時候鬧出來的動靜也是不小,所以見過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看著華錦說起這個,寧懷遠的心情也十分的復雜“說起來,倒是也不是跟郡主無關的!”
華錦揚眉“愿聞其詳!”
雖然之前她是好奇,現在聽著說與她有關,也有了一些猜測,只是她真的沒有想到,明明因為這些事情,耽誤了自己的未來,可是寧海居然是真心的在尋找那個小姑姑和孩子的下落。
有些意外,便想著聽聽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邱紹宗到底又是怎么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