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御醫臉都變了“下官一直都沒有機會給陛下診脈的,但是之前一個同鄉來求我,說讓我給一個太監看看,下官去了才發現這個太監是給陛下試菜的,但是下官診脈的時候發現,這個太監的脈象有些古怪,但是具體的又看不出來什么!”
鄭御醫不受重視,他的醫術是很好的,否則他進不來太醫院,可是他一向不喜歡何人斗爭,也不摻和這些事情,秦尚任也只是給當個旗子而已,所以鄭御醫算是在太醫院比較不上檔次的了,連去給容嬪看病什么的,都是撿著便宜才能去的。
他雖然不摻和這些事情,可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給陛下試菜的太監出問題了,看著只是個太監的事情,可是往大了說這就不是小事,他也知道這件事非常可怕,所以只是含糊了幾句,給開了方劑,之后就出宮想找華錦說這件事了。
“這事你可告訴了師兄?”華錦聽了這個話,臉上一點驚訝都沒有,鄭御醫一看她這個表情,心都冷了。
“沒有,這個事情太大了,下官不敢說!”鄭御醫也不知道為什么連秦尚任都沒有說,反而告訴了華錦。
大概下意識的覺得,華錦這個人反而可以保住他吧!
“不說別的,你和本郡說說,那個太監明顯能看出病狀,到死,需要多少時間,莫要哄著本郡,你妻子是這世上難得的疑難雜癥,本來是絕對活不過現在這個年紀的,你居然可以吊著她的命一直到現在,甚至還可以讓她健康,本郡知道你的醫術是什么水平!”華錦看著鄭御醫。
鄭御醫哆嗦了一下“郡主知道,陛下,陛下他被……”
“鄭大人,你給那個太監診脈的事情不會一直都是秘密,沒有人護著你,你覺得你有幾條命,既然你告訴了本郡,本郡會給你一條活路,現在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了嗎?”華錦也是一臉的嚴肅。
鄭御醫果然嚇得臉都白了,也知道華錦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便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下官給他開了藥,他的病非常奇怪,這幾日下官在家也想過,看了許多醫書,也找不到一個可以救治的辦法,他的生命在緩緩的流逝,就好像是在倒計時一樣,只是表面看著沒有什么,偶然有些不舒服,有時候還可能會表現的非常好,氣色也很好,可是這是在透支生命,這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一種病癥了!”
“下官只是給他開了一點強身健體的方子,但是就是這樣,他這樣的身體,抗不過半個月,必然出現衰敗之像!”
鄭御醫其實自己也很疑惑,其實那個太監悄悄的來找他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是給陛下試菜的太監,他們一旦身體出問題就會被換下去,他自己也怕丟了位置,所以有點小問題都是自己先看看再說。
免得只是小事就沒有工作,只是他去了以后才發現這些奇怪的,按理說,這小太監只是個試菜的,他吃的是少的,陛下吃的更多,想也知道了,毒性會更深的。
關鍵的是,這個毒他根本沒有見過,也沒聽過,太可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