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锘!”華錦聽著他說的一番話,理是不錯的,但是說的時機不對,如果華家的人懂得這些,又哪里會發生現在的事情,既然做得了,華锘便是說這些也必然是沒有意義的了。
華錦喚了一聲,華锘本是替姐姐覺得憋屈,雖然這些年來他們姐弟過得已經好了許多,但是真的再見到華家的人,那些痛苦的事情都又浮現在心頭,那些個委屈,被欺負,饑餓的記憶里,都是這些人的冷漠。
“老人家這話是和本郡說的嗎?”華锘被華錦叫了一聲不再說話,她自己則是看著華老頭,一雙熟悉的丹鳳眼,從前總是帶著點點的冷漠,而現在則是玩弄不屑的戲謔模樣。
好似在說著,他們現在心心念念,所有算計的心思,都是被她看的清清楚楚,也必然不會讓他們得意。
不過一個眼神,一句話,便好似他們都已經無所遁形,華錦淡淡的看著華家人,哪怕在李家村的時候,她不過一個小小的孤女,沒有什么身份地位,也不曾覺得華家是需要自己多費什么心思應付的,何況是現在她已經是郡主。
一直以來,都是華家人的自視甚高,罷了!
“你是胡說,根本沒有斷親的事情,是你自己過好了,不想理會家里人,所以才編造出來的!”江氏看著華錦,說話了。
華錦微微一笑,伸手,茉莉把茶杯放在華錦的手上,她慢慢的喝了一口,那茶帶著水果和蜂蜜的香甜,即使是在這陰暗的牢里也無法掩蓋這樣的好味道,見華錦不說話,華老頭則是看著她“錦丫頭,你應當知道,你自然是身份高貴,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確定非要這樣嗎?”
聽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老人家這笑話說的不錯,可惜本郡沒有那個耐性聽啊!”把茶杯遞給一邊的茉莉,華錦看著他們“本郡覺得,與其現在說這個,不如你們來和本郡說說,誰把你們接進京的?”
“沒有什么人!”華玞憋著一口氣也這么堅持著。
華老頭搖頭“沒有什么人!”
華錦故作嘆息“看來這問話也沒有什么意義,本郡就不浪費時間了!”
京兆尹那些人對華錦不是多么熟悉,所以看著華錦這樣也不覺得如何,華锘則是覺得姐姐怪怪的,他素來見姐姐做事,看著不緊不慢的,甚至是做了什么跟正經事情無關的,好似讓人摸不著頭腦一樣的,但實際上通常姐姐都是有什么目的的。
到底是什么人送他們進京的,這件事就是不問華锘也相信姐姐是知道的,可是現在華錦居然還在問,不免給人一種,其實她在等著什么一樣的感覺。
“錦丫頭,你和華家沒有斷親,你這樣對長輩家人,真的不怕?”華老頭看著華錦,說道。
想看看華錦會因為他的話有什么反應的,可惜他失望了,華錦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是那個表情“老人家這笑話說的比上一個更好笑,本郡真的笑了呢!”
華锘本來想說話的,最后還是沒說話,倒是一邊的京兆尹看著這情況,說話了“郡主,這些人說郡主沒有和他們斷親,郡主之前是說過已經斷親了,不知可有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