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今日的情緒不太好,如果是其他時間,秦尚任這么問他也許會好聲好氣的解釋一下,可是今日他看著華錦被押走到宗人府,心里惦記著,偏這時候秦尚任不擔心華錦,還問這些有的沒的。
是的,在寧淏看來,這些就是有的沒的,比起華錦的安危,比起小六好不好,舒不舒服,快不快樂,其他都是沒有什么意義的事情,他可以理解秦尚任作為師兄的擔心,他是大哥,歲數也比他們大很多。
小六又從來是個做事不拘一格的人,他這般懂得小六的心思,小六的好的人,對小六的所有都是信任的,但是旁的人看著小六這般做事,會擔憂也是不是多么不能理解的,
畢竟楊賀和他們一起上過戰場,親自看過小六為了戰爭的勝利付出了多少,張璞在蘇州那么多年,幾乎是看著華錦長大的,自然信任,秦尚任不同,和華錦也是后來見面,雖然也知道華錦以前做的事情,但是畢竟接觸的少,會這樣懷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小六就曾經說過,她是可以理解,但是她為什么要去理解那些不理解她的人,現在寧淏也覺得很有道理,他也不想解釋,反正一切結論的時候,都有結果。
“師兄出身在一個貧窮卻溫暖的家庭,嫂子嫁過來以后也一樣是溫馨平靜的,所以對我和小六這樣出身在這樣家庭的人,總覺得比起你們,我們就該陰暗的,就該沒有那些愛和胸懷的,其實我都知道!”寧淏根本不去遮掩,面子什么的,他也不想顧及。
盡管他知道秦尚任其實也是關心他們,只是這份關心經常還摻雜了其他的東西,或者還有懷疑。
“可是,師兄總有一天會知道,小六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也是最有大愛的女子,不,哪怕是男子也比不得她,她有能力做的事情很多,可是她善良的為了更多人著想,她選擇了不做,這世間也許到她死的那天都會有人誤會她!”
“這些人甚至是就在小六身邊的人,可是我永遠都不會懷疑,不會誤會,我信任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尊重她做得沒一個決定,對小六,哪怕是她把刀子扎進我的胸膛,哪怕是全世界都把她當做妖孽,我都相信,她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是因為這是唯一的選擇!”
“如果她想殺了我,那一定是我做錯了,一定不是她的錯,她如果做了壞事,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當她有一天無奈的把刀子扎入我的胸膛的時候,她一定比我更疼。”
“師兄,你不會理解我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如果沒有小六,瘋的是我,是她讓我像個人一樣好好的活著,還去擔心這天下,這百姓,這世界,你以為是我拉著她,其實我們之間從來是她帶著我,積極的,向上的!”
這番話,哪怕是在華錦的面前他也未必會說,因為他不說小六也懂,對寧淏來說,這個世界上他對許多事都不自信,但這一件事他很自信,華小六一輩子都不會誤會寧淏,就像是寧淏一輩子都不會誤會華錦一樣。
他們之間的默契不需要言語的裝飾,只要一個眼神便是全然的理解和明白。
“小四!”秦尚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在聽了這么一番真情的告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