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以前的陛下的做事習慣完全不同,以前的慕容桓雖然是小心眼多疑,但總的來說也是個沉得住的,有追求的皇帝,不會隨便就有這么外泄的情緒的,他現在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今日徐慶元這樣突然插話自然不對,可是這么不給面子的處理,也有些過度了。
華錦也看到了秦尚任的表情,心里嘆息,又看著慕容桓,陰晴不定,癲狂,寧嬪果然是愛得深,恨的真,也下的狠手呀。
“臣覺得臣一個人吐就可以了,陛下如果跟著一起,臣會覺得有點愧疚的!”誰都想不到,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時候,出來給臺階的居然是華錦。
她不是為了徐慶元,而是慕容桓現在這個情緒需要的不是順著,也不是反對,就是岔開,這里所有的人當中,也只有她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能力了。
果然,慕容桓本來一直壓著徐慶元的,聽著華錦說話之后,又笑了“就你是個靈巧的,話都給你說了,朕怎么不記得你這般有良心的?”
“陛下可別冤枉臣了,臣一向是個心軟又善良的小仙女,陛下不能詆毀臣啊!”華錦捧心搞怪。
“你這丫頭,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搞怪,人都已經來了,那你來說說什么叫不否認軀殼的關系?”一來一往,之前的危機瞬間接觸,連徐慶元都忍不住的想,不說別的,就嘉善郡主這個能耐,也難怪被陛下這么看重了。
華家的人從上殿以來就是糊涂的,他們不明白,這周圍的大官們,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們似乎都在說著話,可是那些話到了他們的耳朵里,就怎么也不明白到底說的是什么了。
這期間慕容桓和華錦之間的故意殺雞儆猴,慕容桓和徐慶元的一來一往,還有華錦無聲無息之間的化解了慕容桓的情緒,看著不過幾句話而已,可是這其中又哪里是這么簡單的。
他們就像是突然闖入不該是自己世界的人,然后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超過了他們的理解。
好歹現在慕容桓說的話他們是聽得懂的,想要說什么,想到之前還被訓斥過不能隨便說話,可是又看著華錦居然可以和皇帝這般玩笑,哪怕有人糊涂,那一向聰明算計的華玞和江氏已經是心里面明白了。
這一次他們要把華錦拉下來,真的是他們想太多,也是糊涂了,可惜他們居然已經沒有了退路。
華錦看著慕容桓的情緒好了一點了,才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臣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有爹娘的,爹娘也是有爹娘的,而這兩位老人家,也的確是臣爹娘的爹娘,從血緣來說的,沒錯。”
“不過,現在臣和他們沒有一點關系!”華錦都不等別人質問了,直接就說了“臣在八歲那年,距離九歲生辰只有三四個月的冬天,爹娘就去世離開了,那時候臣的弟弟只有四歲,這一點,華家的人,你們應該也不會否認吧?”
這個的確不錯,只是他們不敢真的回答,而且沒得到同意他們也不能說話的,華錦本來也沒想著他們能回答。</p>